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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发现斌斌一点精神都没有,还吐了.吓得我屁滚尿流.上班报一下道,坐了一会就冲回来带他去看病.还好,只是热感引起的发烧(话说,吹空调吹的?),打了一针.感谢索菲宠物诊所的医生.斌斌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索菲帮治的病. 在这,为斌斌祈福一下.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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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从朋友口中听到《死亡笔记》的时候,习惯落伍的我也找来了这部日本大作。难得又遇到部不用快进看完的电影。其时只出了上篇,下篇尚未有可一看的版本。这个瘾吊到今天,终有一解。 下篇里,两个少年天才地斗智斗勇,更为激烈,更为精彩。但也只引起我的好奇心。好奇于,谁会取胜,如何取胜。仅此而已。真正为之一动的,是一句话:“我爱你,你就是我的神。”同样的话,宝宝也曾对我说过,虽然只是几个0和1组成的符号。所以开始关注这个女孩,弥沙。 占有,牺牲,盲目,热烈,幸福,脆弱。自始自终,没心没肺的爱着没心没肺的人。这就是弥沙。甚至是死,也是微笑着选择。也许正是这样的没心没肺打动了更没心没肺的死神。丑陋的死神化为粒粒灰烬,延续了她的生命,也延续了她能继续爱他的时间。可她却并不知道,也未曾想去知道,死神死了,会去哪里。 善人死了,上天堂。恶人死了,下地狱。死神死了,谁也不知道它能在哪里寄存,或许是一点印记也不会留下了,又或许成了孟婆手中的茶?也许只有溶入了这不知情为何物,却又能爱得自燃的灰烬,才能让你我的灵魂忘却前世的情,绽放来世的爱。 不论怎样,弥沙很幸福,我很幸福,宝宝很幸福,爱着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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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房间有些气闷,雪打开窗口,两层。 “为什么会多一层窗口呀?”雪感觉有些新鲜。 “隔音用的。” “哦,”雪寻着水喝 “连个水都没有”雪咕恼着,拿起电热壶。 我抓过她手上的电热壶,说:“我来吧。”男人不应该让女人太多劳累。 “啊,你真好,谢谢。” 我把装满水的水壶插上插座的时候,雪正把玩着空调的遥控器。不过,空调并没运行。 我看看空调,红灯闪烁。我接过雪手中的遥控器,按了几下,再看看。 “这玩意可能没电,或者坏了。” “啊,那让她们换一个。”雪回答。 “哈哈,算了吧。” 我有点不太自在。 雪还是拨通了总台的电话。当然,最后还是是不了了之。我感觉雪有点故作老成。 一切就绪,我打开电视,现在应该会有足球的转播,果然,巴萨的球赛。我回头,雪全副武装地躺在离电视很远的另一张床上。 “你看足球的吗?” “看的啊,正好我喜欢巴萨呢!我经常看。”喜欢足球的女生?少见呢. “自己一个人看?” “嗯,是啊!” 我看着躲得远远的雪,感觉好笑,我指了指电视前的床,“过这边来吧。” “哦!”雪很顺从的坐过来。不知是她的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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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里人不多,眼睛自动隔离店员,看见了她。 略胖,没有预想中的惊艳,有些失望。 不太确定地对她笑了笑。 女人与我目光相触,征了一下。脸微红,拿着一并药水,走向付款台。 站在付款台前的我,问店员“多少钱?”打算掏钱帮她付款。 “七毛钱”店员回答。 女人抢先把手上的一元钱递过去了! 店员找了她三毛钱。 我刚想转身,却听女人说了一句“不是6毛7分钱吗?找我3分钱” 倒!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女人。 店员感觉被无理取闹。 不过他还算professional。没有争执。低头拉开抽屉。 “有的,我们有3分钱的,你想要呀?” 女人,却又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药水:“不用了!不找3分钱,你们以后就不要那么标价嘛。”女人蛮不讲理的神情,让我有点好笑。 女人走出药店,我跟上去。 女人显得很落落大方,如果是在别处看到她,我会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可联想到她的初衷。却让我少了一些兴致。 “你很可爱。”我实话实说。 “啊,谢谢。”她并不太受用。也许是听得太多了吧? “想吃些东西吗?”也许大家坐下来会熟识得快一些。 “啊?不用了,我在家刚刚吃过。”女人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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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宾馆大门时,忽然觉得光线有些刺眼。与韩昀在星湖电影院旁的MC吃了些东西。各自分离,明天是否还会有故事。昨晚,我没给昀钱,她也没问起。 上班,下班,吃饭。缺钱女人又出现在了QQ上。她很健谈,打字也挺快,常常是两,三个信息一起发过来。 我则是看看网页,更新贴子。不紧不忙地回她 与她聊了很久。她的谈吐和爱好都让我感到有些惊讶,而且还隐约透着自信。甚至她还说有一部NISAN,也不知是真是假。我觉得越来越是诡异了,虽然她解释说车子是贷款买的,而且还欠了很多钱。可横看竖看,她也不像是为了200元出卖自己的人。我试着询问一些有关她的具体事情,女人却总是躲躲闪闪。 缺钱女人很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或者说,好奇。 好吧,我倒想看看你想搞什么名唐? 虽然已经1:00钟了,但还是约了她在星湖电影院见面。并特别盯嘱她,穿得随意些,我可不想和个熟女站在一起。女人好像很兴奋,尽问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冷空气过后的夜晚,有些湿热。由于牙疼晚餐没吃几口,小跑到中山路补了一碗云吞后又很及时地赶到了星湖电影院。 “迟10分钟到。”女人的短信比她的人先到了。 女人总是要习惯性迟到的,好在是个适人的夜晚。我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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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伤疤开始写。 我的右手食指上,有两道伤疤。一道很长很深,一道很细很浅。不留意看,分不出是一道,还是两道。深的疤痕,曾向一位极亲近的人讲过它的故事,浅的,也许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它的来历吧。因为,没人发现过它。 我依稀还能感受到那时候的兴奋。第一次打酱油,对我来说并不亚于变形金刚又一次拯救了地球。从家到小卖铺,耳边只有风的声音。小心的向面目模糊的老板递上票子和瓶子,然后郑重的捧过装满神秘黑色液体的瓶子。仿佛就已经看到了父母欣慰的眼神,邻居阿姨称赞的目光,当然还有伙伴们羡慕得直砸巴的大嘴。 不远了,胜利就在眼前。我已经看到远处坐在无花果树下的父母站起身来迎接他们的小英雄了。爸爸还在向我喊着什么,但我听不清楚。也许是加油吧。 我飞得更快了。 “别跑,慢慢走。”当我终于听清爸爸声音的时候。脚下一拌,整个人扑倒在石地上。黑黑的液体流了一地。我哇哇地哭了。不是因为拯救地球的瓶子碎了。只是因为好痛,手好痛。 爸爸冲过来,抱起我。往家里跑。然后,就没然后了。忘记了。碎片,只是记忆里的碎片。但我想,这道小小的伤痕一定是这么来的。 还有一道我曾与人分享过的疤痕。是我的第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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