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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里有个喜欢像幽灵一般飘移的和尚,出场时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贫僧法号梦遗。” 今年过年前的那段时间,失业赋闲的廖也热衷于飘移,每天瞅准我下班的时间,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家门口,名正言顺的蹭饭。 我一度怀疑他是梦遗大师的师弟,虽然他矢口否认,我还是叫他梦遗。 后来搬了家,环境改变了,不再方便待客,于是廖的飘移神功便抛了荒。 在没有了饭吃后,廖不再忍气吞声,某日在我的空间里回帖,扔下一句狠话:“谁再敢叫我梦遗大师,我就……” “我就……”怎样我已经忘记了,总之不会是“我就承认” 或者“我就请他吃饭”。 好好好,既是梦遗的师弟,当然不能盗用师兄的法号,且叫他梦游吧。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丫犯戒了不是? 《射雕英雄传》里有个裘千尺,因为跟弟弟裘千仞是孪生兄弟,便常常冒用铁掌水上漂的名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 梦游大师也擅此道,某夜给我来电话,说,一会如果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你可千万别接。 细问原委,这厮嗫嗫嚅嚅地解释,听罢老子火冒三丈。 原来梦游大师在外边调戏了良家妇女,临走竟然给人家姑娘留了我的电话。 辣块妈妈不开花,幸好广东的电话不是实名制,否则我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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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近期的签名是,马不停蹄的忧伤。 她快毕业了,最近半年看着她患得患失,就仿佛三年前的自己。 时间悄无声息,回首已过三年,有时想起来,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清明的时候回了一趟母校,又闻到了熟悉的玉兰花香。 从大礼堂到南大门,虽不见宝马雕车,却有满路芬芳。 中文学院门前的路依然破败不堪,一如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仿佛在我们离开后,时间就停滞了,为我们的记忆守节。 背着包,一路往四坡行去,沿路与无数的学生擦肩,貌似当年上完课返回宿舍的情景,多希望自己仍然是他们中的一员。 可是在这条走了四年的路上,已经不会再有人认识我了。我们就好像已经出厂的产品,流入社会,散落八方,终将被遗忘。 四坡的景物已经变迁,几栋新的建筑阉割了当年的印象。曾经被我们寄望甚多的大学生活动中心也已经落成,只恨昔时人已没,今日这水之冷暖又与我何干? 五坡的变化更是沧海桑田,曾经走过的路被高楼阻断,诸多的变化令我开始后悔今次的回来。 我是个恋旧的人,很多时候抵触改变,总希望对母校的记忆能够停留在我们走过的当年。 惟有如此,才能我感受到真实,让我能够清楚地记得,曾在这里和我的兄弟姐妹们一起走过了四年。 坐在灯光球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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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大词典、电视、电影、小说和生活常识告诉我们,大凡达到神、霸、魔、仙、圣、王这等级别的事物都不容小觑。 比如赌神、波霸、色魔、诗仙、球王,随便哪个报上名来,都可知是各自领域的精英。 如果风也冠上了一个神的名号,那是乖乖咙滴咚,不得鸟了。 继四月浣熊到此撒欢之后,六月里风神也下凡来深圳视察民情了。 第一次听闻风神之名是在上周末,QQ新闻里提示,菲律宾一艘客轮在海上遭遇风神而沉没,船上近800人下落不明。 2008年至今,世界范围内发生的大规模的群死群伤事件层出不穷,而2008至今才过了一半。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佛家预言的末法时代已经来临,人类将会为自己的罪孽付出惨重的代价——细节不表,留待时间去证明。 今天风神驾临,深圳刮起了8级大风。 据说8级大风还不能称之为台风,充其量只是热带风暴。深圳是临海城市,每年都要遭几次台风或者风暴洗礼,本已习以为常,但今日的风狂雨骤正发生在上班时候,于是令人分外狼狈。 在这样的天气里,谁若能迎风尿五歩,那他和他的JJ一定能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刘翔若是在今日顺风跨栏,跑进10秒也将是易如反掌。 这样的鬼天气,打伞是刁难了伞。一阵风来,顺风可扶摇直上九重天,逆风则举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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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下了很多天的雨,老天爷被林妹妹上身,隔三差五,断断续续,无聊玩泪奔。 上周末去打球,担心天气,便去得很早。 村委的球场用铁丝网高高圈起,貌似美国的街球场,饶是有铁将军把门,也无法阻隔群众健身的热情。 球场边有个卖饮品的小店,老板娘宽厚待人,早早为我们准备了梯子——没人进去打球,她的饮料卖给谁? 飞檐走壁,爬墙上树是每个男人童年时的必修课,所以在有梯子相助之后,天堑变通途。 跳进球场没多久,天边乌云识趣的散尽,太阳公公笑如夏花,灿烂得如同浇油的火焰。 这是一个几乎中暑的下午,晚上洗澡时只觉得全身火辣,身上黑白分明,随时可以潜入四川卧龙保护区当卧底。 少年时代做过很多疯狂的事情。 比如发大水时从桥上跳下,比如中秋节时点起一支火把穿越墓地,比如在冬天里为了初恋的女孩跳进河里,比如半夜跟大鸟去女生宿舍后面放烟花…… 迎风尿五步的年代已经久远,转眼之间已经长大。 某夜在雨后的街道独行,看到半空骤放的烟花,恍然中梦回十八岁的那年,依然对爱情和生活有着孩子般单纯的念想。 爱情是什么? 是少年时代的懵懵懂懂,只知给予,不求回报?还是长大后的权衡利弊,稍不如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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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端 “我爹一生做了太多坏事,”阿端说,“他希望我可以替他赎罪,不要再像他一样作恶多端,所以给我取名叫阿端,并把我送去当警察。” 阿端是个好警察。 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包括被他打死的坏人。 阿端有暴力倾向,像他爹一样,靠着拳头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阿端比他爹更狠,所以他爹死在了他手下。 他爹是黑帮大佬,他是警察。 我儿子是个好警察。 阿端的爹口吐着鲜血,死在他的怀里。 子弹是从阿端的枪管里射出的。 雨下得很大,而且已经下了很久。 潮州帮的大麻带着十几个弟兄穿过一条积水很深的小巷。 他们都没有带雨具,“丢你老母!男人的手除了摸女人,就是用来拿刀的!这次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还打伞做鸟啊!” 大麻和他的兄弟们胳膊上都缠着黑纱,他们的老大几天前在夜总会里被湖南帮乱刀砍死。 大麻是老大的亲弟弟。 湖南帮的地下赌场就开着这栋很破旧的楼房里。 没有人会把赌场开在很显眼的地方,除非是在拉斯维加斯,或者澳门,或者老板是个傻子。 湖南帮的老大金牙强黄赌毒通吃,近年来逐渐势大,在阿端他爹死后,A城里黑道上已经没有人能压住他了。 所以他敢在夜总会里因为抢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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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翻墨欲遮天。 天黑黑,正是下班时候。 一路疾走,有狂风盈袖。 还未赶到公交站台,暴雨倾盆,势如破竹。 撑起雨伞,螳臂挡车,雨湿春衫袖。 在雨中望眼欲穿,盼着54路早来救我于水祸。 在下半身形将湿透之后,救星姗姗来迟。 抱头鼠窜这个成语好像就是专为雨天挤车而创造的。 上了车,从包里拿出准备晚上买菜用的塑料袋把湿淋淋的雨伞装起,以免沾湿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车将到华强职校时,一对青年男女从前门挤过来欲下车。 我心中纳闷,车上这么拥挤,为什么舍近求远,不从前门下? 深圳的公交车前后门都可以上下客,无人售票的例外。 那女的挤到我身边,几乎是斜靠在我身上,看了她一眼,模样还挺俊俏。 平日里,公车上的女人对男人,无论胖瘦美丑,都恨不能划一条三八线。 今日倒是新鲜,雨天里竟然有一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她的臀部就紧紧贴着我拿伞的手。 这究竟是她的屁股猥亵了我的手,还是我的手猥亵了她的屁股? 我让了让她,以免被旁观者疑为公车色狼。 车到站,这对男女先后下了车。 车开出几站,前门有个中年妇女的手机响。 “喂。什么?捡到我的钱包?”她摸了摸自己的肩包,这才发现钱包不见了。 “景田岁宝的肯德基?我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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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就吃大白兔奶糖,过节。 人年纪越大就越复杂,儿童节也似乎渐行渐远了。 韩寒说女人像小动物,多摸几下她就乖了。 我却觉得女人像小孩,每年都要过儿童节。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上班,也是在写着儿童节的日志。 时过一年,生活里人来人往,一些人出现又离开,退潮之后只剩下一个光杆的儿童节。 在没有人问我要礼物之后,儿童节还要记录什么呢? 雨停了,天阴得像某人生气时的脸,或穿了一周的衬衣领口。 如果老天爷不过儿童节,不耍小孩脾性的话,或许下午可以去球场上撒欢。 打球是成年人的儿童节娱乐,有胳膊有腿的爷儿们,一起来玩吧。 抢不到球,被犯规,被横扫,别又哭又闹满地打滚就行。 5月初曾跟合租的室友提议,六一咱们K歌去。 当时还有MM支持,时至今日,大伙儿似乎都忘了这回事。 也罢也罢,天天在屋里听跑调天王老吴的男高音已经够受,真要去K歌了,只怕会恨自己为什么不失聪。 以前身边有伴的时候,一直对合租有抵触,总觉得没有私人空间。 后来净身出户后,被迫开始了合租生活。 渐渐也觉得乐在其中了。 每搬一次家就认识几个新的朋友,喝酒有了伴,打球有了伴,租房的费用还降了下来,何乐而不为? 儿童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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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荼蘼花事了,彼岸又隔天涯。 花非花,雾非雾。 曾经说过的话,写过的字都枯萎了,散去了,当时的心情却真实的在时空里发生过,没有欺瞒过谁。 30天前曾与一只受伤的小海龟有缘,没有翻越护堤去救它,反被身边的人拾起。 我是一个麻木的人,惯以旁观的姿态与一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事物擦肩而过。 虽然很多时候,在它们出现时,我并不知道是因为我。 后来,去给小海龟买了专门的龟缸和饲料,希望能让它过得好些,可是回到家却发现它已经没有了气息。 有些东西是不会等人的,伤害了、错过了、失去了,就成为结果了。 哪怕满心愧疚,也再找不到救赎的途径,只能听任两败俱伤。 走过了繁花似锦的山岗,总不记得回过头去凝望那些即将在雾气中凋谢的花。 当时总天真的以为自己还拥有很多,可以肆意疾走,一路挥霍。 山间云雾缭绕,无力去分辨青山外究竟是山还是海,也不知彼岸是否还有这般美丽的花。 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走过了,然后不再回来。 童话里有梦一样的爱情。 芬芳馥郁,犹如开在彼岸的荼蘼,令人心生向往,却隔着难以泅渡天涯。 灰姑娘和王子,睡美人和青蛙,这样的故事太美,美得无法真实。 童话里的爱情没有争吵、没有伤害、没有错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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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 在我们被0:5横扫之后,老吴沮丧地说了一句。 三个月前搬了家,认识了老吴和他表弟。 这两个湖南人都爱打球,于是周末里去斗牛成为了我们的固定节目。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战,我渐渐恢复了学生时代的投篮水准。 湖南双煞实力也不弱,于是平时去斗牛,总是胜多负少。 不料上周阴沟翻了船,被一帮中学生打懵了头,成为了5.18惨案的受害者,无处话凄凉。 整个民乐村只有一块球场,每到周末便人山人海。 通常每个半场至少有6个队在PK,一旦落败,至少要等半小时才能投胎。 所以,在被剃光头之后,老吴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你很有意思啊。 你错了,我没意思透了。 在我最穷的月份里,四川遭了灾。 我连续两日响应号召,捐出了半个月的生活费,然后我深切的感受到一日三餐都吃窝窝头真是件没意思的事。 上个月的明天,我请了霸王假去上海面试,为一份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工作。 后来飞机误点,到了上海笔试时间不够,最后甚至还没有等到面试就匆匆离开去赶飞机了。 原本很有意思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顺利,于是半日的上海之行变得很没意思。 今日回想起,惟一的感觉便是这白花花的机票钱算是扔水里去了。 很多事情的初始,我们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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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汤达走了很多年,身后留下两种颜色。 2008,中国,我。 红与黑,火与冰,血与铁,合与分,笑与泪、爱与恨,生与死,都来得分外凛冽。 究竟要多薄的剑锋,才能划出这样精致的伤口? 仿如瞬间的花开花落,未及灿烂便已零落。 文字里的戾气越来越重,我无力归于平静。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形识,亦复如是。 南无阿弥陀佛。 净空大师讲《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时,有没有参透佛主的慈悲心,怎忍见佛教重地如此生灵涂炭? 天黑了。 5月12号的四川,无数人眼前一黑之后,便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红是什么? 是迎亲的花轿?是新年的春联?是奥运的火炬?是杯中的残酒?是战士的鲜血?是离人的眼泪? 日出江花红胜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红得令人心痛。 太美的东西都是命薄,刹那的永恒只适于用来悼念无力挽留的事物。 佛说,一弹指就是六十刹那。 生如夏花,弹指一挥间,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在崩塌的时空里成为了永恒的痛。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红杏枝头春意闹。 乌云翻墨未遮山。 风干了的血是黑色,揭开黑色的伤疤,会流出红色的血。 奥运年里,五星红旗四海飘扬;国悼日中,各大网站面掩黑纱。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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