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
两天前,我上了去桂林的火车。
说起坐火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听得城际列车条件不错,才做出选择的。
车上人不多,也就不再按号入坐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才发现那女的过来坐在对面一排的坐位上。进站时我就注意她了,一身红色的呢绒外套格外扎眼,棕色的披肩湿装发型下,一张诱人的脸,四十岁的女人透着一种骚,对男人来说可有杀伤力,只可惜眼睛小了点,但正是可爱之处。她一屁股坐下,就脱了鞋子把一双脚架到了对面的位置上,这让我对她的评价大打折扣。
一个姑娘拉着一个箱子过来,看了看我这边,看了看她那边,难过了。选我这吧,坐下难免有视觉碰撞;还是她那好,可那人低着头假装睡觉,没反应。她只好朝我笑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我把脚回缩,也算是回应了。
两个男人走了过来,一个问那女人:“这有人吗?”那女人一动不动。另一个提高了点声音:“哎,有人吗?”那女人才抬起头:“其它地方没位置了吗?”男人的声音:“没了!”女人极不愿意地把脚缩了回去。
我心里一阵好笑,才发现那女人指甲上涂了三种颜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了只玉镯还戴了一串玉珠。车动起来了,我也就忘了那女人。
回程时,天!人特多。我是上车补票的,也就没位置了。我到了个车箱,人少了,心里一阵高兴,可没想是软坐,价钱自然要高,省点吧,只好提着行李流浪。走了两节车箱,上层处,一边位置坐着一个男人,都侧过身子朝窗外张望。我拍了拍右边的男人:“这有人吗?”他回过头了:“有。”我看着他的神情,把声音提起来:“这真有人吗?”他朝我身后找去:“是有人,去哪了的。”我只好转过身问左边的男人:“这有人吗?”那男的说:“没有。”我把行李往上一丢,一屁股坐下。一会儿的功夫,又一个男人来问对面的男人位置,那男人才向我身边的人招呼过去坐,我肚子的火一下就起来了,心里骂了声,眼睛盯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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