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日 星期二 晴
今天早上又是专业课,竟然要去工地上课,在专业老师和矶崎新做的美院做的美术馆。
迷迷糊糊的终于找到了工地,竟然发现城设来了一堆人来参观。于是老师一直在讲,讲到我已经将美术馆的所有数据和路线都熟记了。然后她们在参观,我们继续听老师讲无小雨她们的模型。然后我和侃侃聊了会室内的一些话题。11点多就下课了,于是和小雨她们一块的吃了饭,和睦的聊天。聊到钟予那天和我的谈话,聊到选专业,聊到各自的专业老师,再聊到我想以后在广艺做老师和想有自己的小事务所。她们都说我很适合做老师,说听我讲话就特别象一个老师一样。
中午看了英语,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出了很多汗,竟然又梦到了周游。
终于挤出了时间陪河马逛宜家,结果她一直在讲她的北大博士男朋友,小问题被她无数的放大,重复。结果导致了我买了很多东西,而她只买了10个桌垫。
我买了闹钟(不是以前一直想买那个),又买了装玫瑰花茶的玻璃瓶,买了仙人球和白色盆子。现在我尤其喜欢那个闹钟。呵呵。
和河马又回到了寝室,超市,和教室都逛了一遍,发现她从来都只关心她的爱情而我只关心学业,完全不能沟通。于是告别了。
奇怪了,现在的自己,有了他以后,对爱情完全没存在任何别的幻想,觉得我也只能喜欢他了再也没什么别的人能吸引我了。河马一直在强调一直在讲,可是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很平静的,并且内心就真的只想嫁给他而已。
晚上,老师来上课之前,去地下书店逛了会,买了本书。8点半,大宝还没来,我被迫和老师讲了那个我不喜欢的模型。结果和老师滔滔不绝的讲了2个多小时,他竟然提出了很多实际性的问题,而我脑里不断的快速的蹦出修改方案,不段的和他讨论着各种可能性的改变。第一次发现这个老师也不至于那么糟,并且发现自己原来也不那么讨厌建筑。我后来还和他说着将来室内的走向,钟予说:好的空间是不需要室内的。这个老师说其实室内将来的走向只能是更细,应该是往配饰和产品设计的方向在走,其实到了以后,在各行都一样,只有做得更细更好才能生存下去。我在想如果我是学室内的话,大三大四 都各有一学期全是学选修专业,那我就可以选产品和服装之类的,也许油画也不错,这样对室内应该也是挺有帮助的,而且多学点东西也是不错的。
还和他说着考研和出国的必要性,他说日本其实不错,欧洲他则喜欢德国,德国比较现代,而法国更华丽些。其实我想,我读书的梦想已随着深爱他的愿望在背道而驰,我心里虽然还是不能放下自己最初的梦想,我一直想出去走一走。,可是有了他,我真的觉得守在他身边会更幸福,所以我常和我妹讲,不能恋爱,恋了就不想读书了。
回来,拿了模型,拿了书,其实我明知道自己是不会去做去看的,确实如此。
瑶为自己的堕落不想做模型而苦恼,我们大伙5个又聚在一起聊天,围绕着各自的模型,搭档,还有星座,性格,享乐之类的话题,其实最后一直是我在讲,就象小鱼说今晚我和老师谈话时我比老师还要象个老师一样。我一直在想,其实我热衷并擅长的就是和人交流,就是说话,其实我真的挺适合做老师的。我想到老师应该更有思想些,我应该不断的看些书学习的。
总之,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我发现现在的自己比上学期更坦然了,面对着孤独,面对着学习,面对着一切。我按着自己的心在享乐(虽然有时也觉得自己太多堕落了),但我发现自己确实更开心了,也发现当自己不在乎那么多东西,不那么要强时自己反而更加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比如今天晚上)。我对建筑的理解突然到了另一个层面,结合着实际,也发现自己并非那么厌恶这个专业。也许自己也并不是一窍不通的,毫无天赋的。
我想起自己学画的经验,那时我放下一切包袱,压力去学设计,回来后,却发现素描是如此的突飞猛进。高考时我每天沉溺在他的宠爱中和他夜夜笙歌,最后也考得还不错。对我来说,是不是一个放松的态度才是成功的关键。只有放纵了自己的享乐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只有不那么在乎了放下了才能进步?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用不着为自己现在的享乐而自责?是不是以后可以比现在积极些,但也用不着那么的强求什么?
回来时11点半拨了他电话,他睡着了,讲了几句话,我叫他快点睡就挂了,他累坏了,我不该吵他的。
是不是我以后要经常这样,学着他,在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也要坚强点。其实今天还不错,我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的开朗了,和同学围在一块,即使是在嘴上抱怨着,其实内心却不是以前的那种苦涩的痛和无奈了,感觉很多东西已经无所谓了,(就象我在几何课上的抱怨一样)我想我是更加坦然了吧。
听着陈升的《红色气球》,又想起了他,想起他在我身边,轻轻的唱起这首歌的情景。有点想他,大傻瓜,你现在又梦到了什么了吗?虽然我每天不断的在这里和你念叨着我每天的生活,虽然你从不曾和我在这里给我留什么言,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看了,也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这么的爱着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希望得到你的回应,但是我还是会继续的傻傻的在这里写着的。不知道这种无奈是不是就是河马嘴里所说的我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