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自己设计好的思路。上演着最后一场对白—— “几点钟下班?”付款的时候,我问负责收银的她。 “十二点过后。”她淡淡地答道。 “我等你下班。”我说出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不想让太多人听到罢了。 “不用了,下班后还要结账,要很久时间的。”她没有看我,低头给我找零钱。 “我们之间有些事必须有个了断。如果还让我在今后的日子好过一些的话。”我直视着她,心想话说到这份上她还不同意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抬起头,看到我咄咄逼人的眼神。又低下头去,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在外边等你。”我当她是默认了。说完我走了出去,坐在外边的休息靠椅上。 12:20,她走了出来。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的时间不多。”她显得有点不耐烦。 “先别急,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选了个比较安静的凉茶铺面,我们要了两杯冰花。 “首先,请允许我向你道个歉,对我这将近一年来对你的生活的干扰说声抱歉。”我想了很久,最终没能在切入主题时,找到一个更好的开场白。 “干嘛要向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她显然对我会说出那样的话感到有点吃惊,语气也和气了很多。 我吸了一口冰水,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听说要离开南宁,也许今天我们也不会坐到这里喝这东西。不是吗?”我胡乱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冰花。(虽然是想好的要说的话,但是还是感到很紧张的。 “你说得没错,我不了解你。我一直天真的以为你是我看好的人,就一定会成为我的女朋友;一直固执的认为你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伤心往事,所以要你放弃他接受我只存在时间的上的问题,因为我相信我能打动你;一直以为我能等下去,能坚持到底。可我错了。前两天收到你发来的邮件,才知道我彻头彻尾的错了。这几天我就一直在想,我以后该如何面对你,面对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我还敢面对吗?不过谢天谢地,我们总算还有机会坐到这里。在你即将离开南宁的时候。” “我错误的以为,你没有谈过男朋友,只是爱上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所以才能放任自己去干扰你。不顾你的感受,直到你说你要离开南宁,去到他的身边……” “听说我给你的日记你还留着,为什么呢?我曾说过,我希望你看完后把它烧了,可是你说你想留着做纪念。我当时想既然东西已送给你,就应该是你的了,你怎么处置它权力在你的手上。可是今天,我想要我的日记。可以吗?反正你留着也没有用,只能让我心存幻想,让我错误地以为你还是爱过我的。再说,万一有一天,他看到了也不好,不是吗?我说过,男人有时候也很小器的。过去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已经打乱你们的政党生活,我不想再打扰你们。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然后我跟她去了她的处住,取回了我的日记。那本写满了我对她的爱慕的日记。 临分别的时候,我故作轻松地说:“对我笑笑吧,你离开南宁后说不定很难再见到你了,也许从此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呢?我想再看看你笑的样子。” 她艰难地动了一下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只对我低低地说了声: “对不起。”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再往下说。怕自己承受不了她下面要说的话。再说,爱与不爱,有对错之说吗? “祝福你们过得幸福。再见。” 只是,再见是不是就等于不见? 在路上,我将日记附之一炬。 “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把这本日记看完,看完后,你就会明白我有多爱你。到那时你还是无法接受我的爱,那么,请你把它撕了或者烧了,但千万别还给我,因为那样我会接受不了。”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还是那么的熟悉在耳旁……一滴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打在火焰上,瞬间无影踪。 别了,我爱的人。 2004年7月1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 16:48:11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