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乡下的夜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的眼前象倒满了墨!小时候在乡下,很害怕这样的天黑。而现在我却非常的喜欢它,甚至于陶醉在这种静和黑的夜晚!在都市中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城市的华灯总会无情的把这样的夜黑破坏!
小桥流水,青山绿树,清新的空气,稀少的人流,还有喧喧嚷嚷三日一圩的集市!在城市里永远也不会看到!每天走累了,逛累了,看累了,闹累了,炒几个小菜,来几瓶啤酒,或者一瓶红酒,呆在宾馆里吃上一个晚上,喝上一天,睡上一天。这样的生活是否又是另一种安逸呢! 花儿说,真想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走了! 我笑着问她说,难道你就舍得城市里的一切? 花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城市里有什么?颓废的酒吧?你欺我骗的爱情?还是赤裸裸的男炮女勾? 我没想到花儿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县城还没几天就感触那么大。从她的语气中好象已经对城市的生活已经腻烦。是啊!正如花儿所说,城市里有什么啊?除了准时上下班,就是出去泡妞或者等者妞别人来勾引!或者在来几场象被轮奸似的恋爱。城市里的生活难道不就是如此吗?
二 本来想好要一个星期后就会城市的,可是由于我们俩都贪恋着这种城市里没有的生活,我们住上了一个月。一个月内,我们一共去了三个县城,要不是在最后一个县城花儿感冒的话,我们还会去另外一个县城。 在最后那个县城,我们根本就没有去到哪玩,花儿就感冒了。感冒就差不多一个星期。吃药,打点滴都没有什么效果。而我们不敢回城市,害怕花儿由于感冒被怀疑上非典而被隔离。 花儿感冒,我们再不能想前几天那样到处跑了,再也不能象前段时间那样,赤条条的在房间内,床上,嬉戏了!每天晚上都守在电视机旁。帮着花儿买卫生纸捂喷嚏,要不就陪她去医院打点滴。帮她买电视上所有广告的感冒药。 我在花儿身边照顾着她,虽然她有时候耍皮气和撒娇。但是在她的脸上总是可以看到一丝歉疚的表情。而我总是一个玩笑,就把她的那些朋友似的客气揶揄掉!我不喜欢这样的客气,这种客气让我觉得我们很陌生,就象雨儿在我面前提示过她有别的男人后,她也就对我客气起来。但是雨儿的客气是虚假的。而花儿的客气却让我觉得我欠着她的。欠着她的,这种感觉我开始都不理解,后来慢慢的想痛。原来我和花儿还是说不清楚的。她一直陪着开心,让我肆无忌惮的占有着她的身体,而我心里却依然忘不了雨儿。所以我欠花儿的!倘若我爱着的是花儿,我想我没有这样的感觉。也许花儿那歉疚的表情,感觉也是和我一样! 三 开始感冒第一天,花儿坚持分房睡。她说怕传染我。后来感冒了三天都还没好,花儿就开始耍小孩子脾气,药也不吃了。逼不得以,我把那个房间退了,叫她吃药,每次都象哄小孩子一样。 三天后,感冒没见好,我又带她到当地的人民医院去打了一天的点滴,回到宾馆,花儿就是不肯吃药,她撒娇要我喂她吃。我拿着水和药丸拿到她身前。她还是不肯吃。我装出严厉的样子对她说,你不是让我喂你吃药吗?现在我就喂你!花儿撒娇说,不是这样喂的。我问,那怎么喂,我的大小姐。花儿听到我这样说就神气起来说,你要把水口对口的喂到我的嘴里。我说,那我不是也被你传染了吗?花儿撒着娇说,我不管,我就要你这样喂。我没办法,只要在她吃下药片后,我口对口的把水喂到了她嘴里。药一吃完我就说,要是我也感冒了,那就没有人照顾你了! 花儿环抱着我,擂在我的怀里说,我才不管,我都感冒了三天了,而你一点事都没有!一点都不公平。我病你就一起病好不好? 我说,好啊。你病,我就一起病,我们做一对鸳鸯病夫! 花儿又咯咯的笑着说,那我死你会不会跟我一起死! 我开玩笑说,你以为是太坦尼克里的杰克和萝丝,你跳我也跳啊! 花儿掐着我的胳臂,调皮的说,我们就是啊,你跳我就跳,。我跳你不跳话,死了变鬼我也要来缠你! 被花儿掐着的胳臂很痛,我求饶说,我跳,我一定跳! 花儿才肯放开我,然后很正经的说,如果我们是对情侣就好了。 我开玩笑说,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 花儿还是正经的说,不是,我们是在网上两个互相安慰的灵魂。然后走到现实生活里,还是在互相的安慰着!我们不是在网上认识多好,要不我们就在公车上或者图书馆什么之类认识的! 我说,在公车上我和你搭讪,你会理我吗? 花儿挪了挪身体说,我才不理你呢,长得那么丑。说着花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装着生气说,不理就不理,那我现在就走了! 花儿也呵呵的笑着,笑完后,很认真的对我说,说真的,很谢谢你。陪我过了那么快乐的日子,还有你那些很蹩脚的故事。 我说,我们谁也不要谢谁,我们都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彼此身边的那个合适的人! 花儿没有再说话,而是好象在陶醉在这句话中,一个晚上,除了在打喷嚏的时候,松开一下手外,她抱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过,而我也是。
四 花儿的感冒没有传染给我,即使我们是多么的亲密也不会传到我的身上,我依然是健健康康的。花儿说,我是上天在她感冒是特地赐予的,来照顾她的!而我很喜欢照顾她,说不出原因,即使再哦这几天里,每一天都是呆在房间里看些无聊的电视和新闻。我都觉得没有一点腻烦。我甚至想如果这样一辈子照顾她我也愿意。因为花儿在我的照顾之下,她很开心,所以我就觉得我是一个还有用的人。不再象和雨儿一起那样,我总是觉得我是个多余的人。每一次想关心一下雨儿,在她房间呆久了她总是用一个‘滚’字叫我走。以前我总是不知道她的‘滚’字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跟我有另外一个男人,我才知道,我对她的关心和呵护,都是微不足道的。而在花儿这里,花儿表现出来我是那么的重要,我也乐于去享受这重‘虚荣’。 花儿感冒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在最后那天晚上,好的原因,也许说来谁都不相信。真正起作用的是一碗面条,一碗我亲手做的面条,而花儿说,真正起作用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我们都不想承认却已经纯在的感觉!
那天晚上,在晚上的十一点多,花儿说肚子饿了,想吃面条。而且就象我在《我爱丑MM》里写的那样一碗热辣辣的面条。在宾馆里当然没有厨具让我做面条。我是跑到了宾馆旁边的米粉店,花了10块钱租了他们的地方做的面条。当我把热辣辣的面条拿到花儿床前时,花儿居然夸张的哭了起来。她哭完了,还真把我那碗热辣辣的面条消灭干净! 花儿吃完了面条,我以为她会很快的睡觉,没想到把碗一放就说:我要和你做爱!她说这话吓了我一跳。虽然我们在她感冒之前的每一个晚上几乎都没有中断过这种事,但是她说这句话时比刚才肚子饿的时候想吃面条还来得自然! 我说:你感冒了那么多天,好好休息吧,我抱着你睡就得了!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段说:我不管!我就要做。 她语气听起来,不象是说做爱,而是象在选择做公车,还是出租车一样,她要做出租出一样。还没等我答应,她就动手起来。每一次都我我主动,而这次,她却非常的主动。主动得完全不象个感冒了一个星期的人!而我当然是幸福的享受着这粗暴却又不失温柔的爱抚。
疯狂之后,花儿鼻子不塞了,语气比健康人还健康。她呢喃着说:夜无影,我想我爱上你了,你也爱我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我已经不敢说‘爱’这个字,这个字压力很大,大得可以把我压成肉饼。我转个弯说:我也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真的! 花儿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在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在商量回去后做什么。比如找工作,找什么工作之类的。我们还天真的商量回去开一家面条馆,专卖热辣辣的面条。我掌厨,花儿收钱兼服务员!店名就叫‘那边花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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