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心情叫等待,有一种感觉叫无奈!” 这是豆豆在OICQ个人说明栏的一已句话,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抄袭的,刚看到这句话的时,我不是很了解它包含的意思。后来慢慢的,直到豆豆与我息息相关,这句话也跟着与我息息相关。象一个梦魇般,我无法逃脱。 等待 等待,有的人总是习惯去等待。等待着自己的人归来,等待着自认为是自己的人回心转意。而我所等待的是花开和花落。不是因为我喜欢花,而是花开的时候我知道我又大了一岁,从不懂事的少年慢慢的变成一个自以为成熟的男人,花落的时候,我的女人也随着花落离我而去,有时候女人无情的拒绝,有时候恨心的把女人抛弃。 花开花落,爱与恨点痛不留。 直到认识豆豆,等待的变了...... 豆豆当然不是她的真名,而是她的乳名。我喜欢这样叫她,她也喜欢让我这样叫她。 我是在32路公车上认识豆豆的。 那时我每一天早上去上班,我都必须坐32路公车去上班,上车后我都喜欢坐到最尾的位置,不为别的,就为了不想给老人让坐。因为我认为早晨老人不应该和我们这些辛苦的上班族挤公共汽车的,可是恰恰相反每天早上都有很多老人赶着要去哪儿。 而豆豆是在我上车后下一站上车。她也是坐在最后的位置,她喜欢靠窗,而我不喜欢。我喜欢看车里面的人争抢着座位。豆豆喜欢看着窗外,仿佛窗外才是她的世界似的。每一次她上车,我都不好意思,直视她,直到她把脸朝向窗外,我才敢去看清楚她,所以第一次我只是能看到她的侧面,但那已经足够,那不算得高的鼻梁,一双大大的眼睛,齐肩长发,合身的衣着,包括她的背包,每一天都牵引着我的视线。每一次碰到她,我都幻想翩翩。我想认识她,可是我没有和陌生人搭讪的习惯,我也不想在公车上泡妞。我只有用了一个很冒险的方式,我把钱包故意留在车上,因为我总是比豆豆早下车。 这个计划有点冒险,我必须挨着她坐,所以在计划实施的那天,我把另一边的挨窗户的位置泼了点水,然后又故意的留着这边窗户的位置。等着她上车。 我是一个喜欢计划的人,所以我的计划也很快的象我设想的那样成功。我下车的时候,故意把钱包留在了我的位置上,甚至是我故意放在豆豆的身边。我要赌一镀。如果她不还我钱包,说明她是个喜欢贪小便宜的人,那么就不值得去泡。我所认为花一两百块钱去了解一个热是值得的。倘若她把钱包还给我了,那么我就有机会认识她。 计划实施之后,等到了晚上我的手机都没响起过。我想我的计划失败了。我想她是一个我不值得去泡的女人。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依然坐上那个位置,她也跟着上来。没想到的是,她把钱包递给我。她说,你昨天掉的钱包。说完她把脸朝象窗外,好象根本就没把捡钱包当回事一样。 而我拿着钱包,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给她递了张名片后说,今天中午请你吃饭。她接过了名片,没有回答,也没看我的名片,就塞到了她的包里。脸继续的朝向窗外,一个字也不说。场面尴尬异常!直到我准备下车的时候,她才回头对我说,中午我达你的电话。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就这样,我们熟络起来。从下班后一起去吃柳州螺蛳粉,到晚上酒吧一起喝酒,再到晚上回家后网络上聊天。在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 豆豆比我大两岁,那是在认识一个月以后我们彼此交换年龄的时候知道的。豆豆比我大两岁是我预料不到的。她根本就不象27岁的女人。而25岁的我却象已经二十七八岁。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年龄的原因,我们疏远了一点距离。可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她,是那种一天不见面,一天听不到声音就浑身不自在的喜欢。也许那也可以称为爱。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对豆豆说,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豆豆淡淡的笑了笑,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我也不想追究那代表着什么。我跟着她去她住的地方,没有喝酒,没有音乐,没有任何的前凑,只有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身体融合在一起的我和豆豆。我贪婪的享受着我们的激情,直到激情慢慢的虚脱!我趴到在豆豆的怀里,轻声絮语诉说着我对豆豆的爱。 我装幼稚问:我以后称呼你老婆好吗? 不。豆豆说:你叫我豆豆就可以了! 为什么?我问。 因为那是我小时候的乳名,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叫。豆豆撒着娇说。 我爱你,所以我就叫你豆豆。我说。 恩!你就叫我豆豆!豆豆说。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可以答应我吗?我说。 你说吧! 我说:我想开灯,看清楚我爱的人身体的每一部分! 不许,就不许!不许开灯!豆豆撒娇着,我把她揽在了怀里,抚摩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我真想看看,好不好嘛。我固执的摇晃着豆豆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装着生气的语气说。 你为什么要看,你以前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吗?豆豆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没有指甲的手指掐着我的胸脯。 我要看看,我爱的人有什么不同。我继续咬着她的耳朵说。 傻瓜,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豆豆抓紧我,好象真怕我去开灯。而她越是这样我越想挣脱,最后豆豆妥协,我开了灯,我看到了豆豆身体的每一部分。那是我爱的人身体的每一部分! 在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的端详的豆豆的身体,豆豆把等关了,拉我到她的怀里,捏着我的鼻子说:傻瓜,看清楚了没有?有什么不同! 我说:差不多了,但是我还想看看! 豆豆捏着我的鼻子还上一不放说:你告诉我有什么不同先。 当然不同啦,这是我爱的人的身体,美妙至及,我真想就这样看着你的身体死去!我说。 豆豆抱紧着我,西西的笑着,我想那是幸福的笑。豆豆抱累了我,又论到我抱她,我们就这样轮流的抱着对方,享受着每一个晚上。 每一个晚上?不,那仅仅是那几个星期,我多想那真的是每一个晚上。 很多东西没有理由,似呼又包含着理由。只是我看不懂,只是我太容易迷醉。我不知道是豆豆的聪明还是她故意的,在这段时间里她没有对我说过‘喜欢你’或‘爱你’之类的话。当我说‘我爱你,你爱我吗?’豆豆总淡淡的笑笑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一下,我总是很容易迷醉,忘记我刚才要问的问题。或者在有的时候,我一涉及这些话题她就会马上聪明的岔开话题。 豆豆有一个我不能接受的习惯,那就是每隔一个月她就会有几天逼开我,好象就是人间蒸发一样。打电话不接,到她住的地方,无论我怎么敲门她也不开门。我知道她在里面。每天早上做公车也不能碰见她。在那几天里各种可怕猜测都会钻到我的脑子里,我在那可怕的猜测中彻夜难眠!几天后她又会主动的打电话给我,我问她怎么啦。她说,没什么,就是不想见任何人,不想接任何电话。我又继续的追问着,可是得到的回答是,不想见任何人,没有任何理由。而我不得不相信她的‘没有任何理由’。 很多东西没有原因,其实是自己看不到,原因就是在自己的本身。经过两三次的‘人间蒸发’后。我和豆豆的关系慢慢的疏远了。我总想知道原因,可是我却找不到,只能在豆豆平时跟我说的话里总结出一些。 豆豆说过,她想结婚了。而我却从没想过,因为我还没有能力谈得上结婚。 豆豆说过,她要找一个一米七五以上。而我只有一米七多一点点。 豆豆说过,她要找一个30岁以上的男人,即使离过婚的也不打紧。可我只有25岁。 豆豆说过,她未来的老公必须是个成熟的男人,想找一个依靠,而且不应该还在撒娇,更不能有念母情结。可我已经认为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且从没撒娇。可是豆豆经常说我还很幼稚,经常撒娇,她不只一次说过我有恋母情结。 豆豆说过,她未来的老公不需要有很多钱,但是能养家。可是我最多只能养活自己。 一切的一切是否就是原因,我不知道,我只是期待在工作完之后能和豆豆腻在一起,哪怕是和她坐在一起看电视也好。可是豆豆不知道什么是时候学会找借口拒绝我。她是腻我还是玩够了?这样的问题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时候,我总是很快的把它赶走。我告诉我自己豆豆不是那样的人。 有一天我下班回来,我发短消息给豆豆,我说,我就快路过你家门口了。我多想她回信息说,你上来吃饭吧。可是等车要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发来短消息说,祝你安全路过我家门口。 看到这可气又可笑的回复,我不得不乖乖的回家。 直到有一天晚上,送她回家,我很想跟着她进去。她却说,你回去吧!我固执的说,我不回去,就想和你在一起。她理也没理我就独自回了家。把我抛弃在路灯之下。 回到家后,我打电话过去,我问她,我们的关系是怎么啦?她沉默了一阵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无话可说,最近这一段时间来我们的确象是朋友,当我想牵她的手的时候,她总是很顺利的躲开,当我想拥抱她的时候,她总是把我推开。我无话可说,她又在电话那头说,做一个成熟的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听到这句话后,为了证明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把拿起没多久的电话放下了。放下电话后,我暗诅咒着豆豆,只那种极其恶心的诅咒,可我诅咒完,呼吸却没有畅快起来。而是象一快千斤巨石压得我揣不过气。我为我的诅咒而后悔,我又诅咒自己。把自己诅咒的体无完肤。 我想见豆豆,每一天都想,每一刻都想,我想知道她在干什么,再和什么人说话。在和什么人交往。可豆豆却躲避着我,我只有对豆豆撒谎说,我只当你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后来豆豆肯见我了。而我规规矩矩的和豆豆相处,象是真的朋友一样。每一次想牵她的手的时候,想拥抱她的时候,我都忍着,就象嘴里断了一颗牙齿也要忍着把它吞到肚子里面去的感觉。 于是再三月花开的时候,我知道,我不再是等待着花开,而是等待着豆豆有一天会象以前那样主动的抱我。或者会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在等待着,可是结局依然是等待。我真正的体会到那种等待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无奈 我的无奈是每到早晨的是天就会亮,亮起来的天,我就得去上班,我就起来面对很多我不想面对的东西。包括,我面对着我和豆豆的‘友谊’。天亮谁会去阻止,所以天亮绝对就是无奈。一个人决定要离开你,谁又能阻止,这也是一种无奈。 成为豆豆朋友的我,总喜欢往豆豆那跑。找各种借口,甚至根本就不能是借口的借口也要用上。我依然规矩着,我深怕我一不规矩,豆豆就会消失在我的世界。我必须装着象朋友一样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甚至陪着她吃饭,做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睡着。我不敢动她毫毛。 有一天中午和豆豆看电视剧,其中说的是一个男人因为自己爱的人和别人结婚了,那男演员表演得痛苦的样子,感觉就象世界末日。看到这里豆豆突然问我,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你会难受吗?我心突然一紧,胸口象被刺了一跟针。我想说我会比那男主角更加的痛苦。可我却说,以后的事预料不到,到时在说吧。豆豆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有什么好难过的,到时我结婚到时你也结婚了! 我认真的对豆豆说:求你一件事好吗? 豆豆看着我认真的样子说:怎么啦? 我说:等你找到你喜欢的人的时候就告诉我! 豆豆说:为什么? 我说:不为什么,就是告诉我,象告诉朋友一样! 豆豆没有说什么,而是又聪明的岔开着话题。我还想继续说下去,我想求豆豆骗骗我。到结婚的那十再告诉我。可是我的话已经说不出口。毕竟再这段时间里我口口声声的说只是朋友。 半年后,我已经满26岁,而豆豆已经28岁了,我们认识了一年,在这一年里,我认为发生了很多事,可豆豆说没发生什么。就象平常过日子一样。我依然和豆豆以朋友似的相处,在这半年里,我没有认识任何异性朋友。而豆豆认识的朋友却成打,有时候我想我比她大该多好啊。可是毕竟她比我早出生了两年。早出生了两年成了这样一个结果。为了不在一棵树上掉死,我决定再去认识别的女人,我尽量去接受别人,可是我看到那些那么容易上手的女人,我就忍不住的很神经质的想起豆豆,担心豆豆!我就会对那些女人索然无味! 在后来的一年里,我想把豆豆从我的心理除掉,可是越是不想就越想,和她离得越远却越是想念。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可是没有一点收效。我不知道我想她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爱豆豆什么! 豆豆就象一个梦魇缠绕着我每一天! 直到豆豆有一天打电话对我说:我要结婚了! 我假惺惺的,不失真诚的说:祝你幸福! 挂了电话后,我感觉无奈。忍不住,我哭了,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出声音来,掉下了眼泪来。唯一能听到我哭声的只有一直陪着我的那四面单调的墙壁和天花板。 在豆豆结婚前一天晚上,睡在床上的我,希望天永远也不亮,我祷告着希望老天爷来一场地震。可是象我这样老是眷顾着老天的人,老天根本就不会眷顾我。 天还是亮了。豆豆一早就打电话来问我去参加她的婚礼吗?我知道豆豆也是希望我不去,只是例行一下做朋友的礼貌而已! 而我也不想去,我也没想过要去,我不想看到豆豆挽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走进婚姻礼堂,我不想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在豆豆的脸上亲一口,然后豆豆幸福的笑着。 豆豆婚礼后的第二天,我打了电话给她,我在电话里象朋友祝福朋友结婚那样,祝她永远幸福。 是真的,我真心的祝福她。因为我要离开这个城市,我想只有离开这里我才有个新的开始。我已经找到我要去的地方,听说那里花永远也不会开,所以就不会有谢,所以也存在不了什么等待。还听说那里听很少会亮,所以就没有天亮活天黑的无奈! 我背起了我的行囊,揣怀着无奈的感觉,踏上即将远去的火车,心理在想着那个没有等待没有无奈的地方。 没有等待没有无奈的人生才是我想要的。可那地方着的有吗?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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