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得两天,人们会在某个县城大街或某个小村庄里,看到正在吱吱歪歪的三个女人。她们活象话多的唐三藏,不停地从嘴吧里吐出一串又一串罗里八索毫无创意及毫无营养的话语。旁边会跟着一个搭拉着头疼的脑袋,耳朵里塞了纸团,结实如挑夫的男人。这三个女唐僧,不用说,肯定是我们。那个男人,是某个女人家的,经过批准,特地来接受西天取经一般的炼狱。
至于那个以及那个要去的地方是哪里,现在不说,放几张片片:

村口的树。

宁静的小村庄。

沉静而古老的街道。

落日下的民居。

正在老去的街道以及老去的人。

这些房子住了几代的人?

一些东西在沉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