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首页博客首页登陆注册搜索帮助常见问题答疑使用留言本博客免责声明
漫漫人生共赏莲
明日风回更好,今早露宿何妨。。。。。。
 本站地址:http://manlian.blog.gxsky.com 收藏
 
  566
漫莲的博客


个性签名

波神留我看斜阳。。。。。。


栏目分类
·我的所有文章
·我的博客相册
·仲少驿站(友情出租)(1)
·[图]酒酣弄清影(3)
·人生百态(3)
·杂言我自知(18)
·戏话零丁事(6)
·朗月醉微词(22)
·清风拂散语(9)

最新文章
·新年第一帖——以诗求画:七绝.新莲(2009-1-5)
·七绝 . 夏雨莽友至(2008-7-9)
·吆喝能载几多愁——关于广告的记忆(2008-7-1)
·金古之争:现实与理想的异空间博弈(2008-6-1)
·天佑大唐,震后必振!!(2008-5-19)
·[连载]晚到的《突击》掠影(2008-5-4)
·“谁说没有枪头就杀不死你?!”曼联VS巴萨(2008-4-30)
·倚天屠龙何所铸?天涯过客有偏方!(2008-3-5)
·一百单八将强势分析(天罡及部分地煞篇)(2007-10-26)
·昏歌几曲祭秋凉(不定添加至秋尽11.2更新)(2007-10-24)
更多的...

最新评论
独乐居:好一个“不讨香茗掷酒钱”,最喜欢这样的风...
[游客2965]:有个卖什么的广告我忘了,好象是沐浴液,里...
龙圣龙圣:记得真多...
[游客2751]:下午没有看,晚上没有看,早上看的,写得比...
漫莲:C某一生都是运动员,一千年前拿过奥运冠军...
漫莲:所以要连载嘛。。。。。。。。...
[游客2266]:...
[游客2266]:没见到说史令,我最喜欢的角色啊! B黎...
[游客8322]:为什么不是"天佑中华&...
[游客5274]:唐,是封建社会....
总评论数:231

友情链接
走了那么久
肥龙
乘风
拓拔鲤
大塘陵少
荷韵流裳

 
 





访问量:68285
人气值:75923
今日访问数:15
昨日访问数:42
上周访问数:293
本周访问数:167
上月访问数:1299
本月访问数:360

最近访客
爱君明
2008-12-23 20:52
梦了无痕
2008-11-22 22:07
花卷仙子
2008-10-28 11:47
田牧虞
2008-9-17 03:30
陈雄
2008-9-15 13:43
吕拓
2008-8-24 21:38
 cici_133
2008-8-19 11:14
 e生活08
2008-8-18 15:53
 lucy_cc
2008-8-7 00:08
 ytiger
2008-8-5 14:28
更多>>
发表文章 留言本(0)
仲少刀劈大头勇!!
(题外话:本人 大塘仲少 ,隐退江湖多年,今矫情复出,发觉江湖已不是当初的江湖,新兴势力方兴未艾,炙手可热,十分有搞,其中就包括新门派——博客。仲少虽略通文采,然生性疏懒,既懒于到博客帮挂号,又嫌新号知名度不足,门庭冷清。今幸得漫莲资助,借得一隅之地以立锥,颇感欣慰。特此声明——本文及今后之拙作均属我 大塘仲少 版权所有,由此引来的鲜花掌声唾沫飞砖一概有本人照单全收,与漫莲无关!!    钦此。)
 
 
 
 
 
 

                  《我挥“井月”向牯羊》

                             大塘仲少

 

 


井月,即井中月,我的刀。

江湖,已不是我的江湖。大塘,已是李世民的大塘。刀,还是我的刀。

只是,它已跟我一起,偏安于江湖一隅,冷眼朝落潮起。

昨夜李世民来了。

“借你刀一用。”
“何用?”
“治武乱。”
“武乱是谁?”
“你不必知道是谁。”
“那你走吧,不借,刀还有用。”
“何用?”
“劈牯羊。”


                             
《先劈NND大头勇一刀》

                                     一、

听到“大头勇”三字,我想到了鸡脚,烤鸡脚,江南的烤鸡脚。

隐退江湖之前,我爱玩刀,更爱踢球。陵少则爱看球,更爱赌球!!

“不用长生诀,我赌你今晚进不了十个球。赌注——十手鸡脚下酒。”

“鸡脚?我的战利也太亏了吧?”

“不亏。大头勇的鸡脚不会亏。”

于是半年里的多数时间,鸡脚便成了我和陵少夜宵的下酒菜,而我的确也没有亏。

大头勇是老板,也是摊名,大头勇烤的鸡脚就是夜摊的招牌菜。能成为招牌,自有它的道理——当天新鲜的鸡脚,半个时辰的文火烤制,还有大头勇那夸张的烧烤动作。

我说那动作有点宁道奇“散手八扑”的影子,陵少说像石之轩“不死法印”的雏形。“咶——吐!”大头勇却吐了口浓痰道:“在兰州拉了十年面落下的球毛病!他NND个梥!一天拉两百斤面,狗日老板给的工钱不够泡个澡!!”“啪”地扔下烤得半熟的鸡脚,叼了根牙签上厕所去了。

可比鸡脚和大头勇更引起我注意的,却是鸡脚西施——  一个长相和身材都跟萧雅轩神似的女孩。陵少告诉我他是大头勇的妹,每晚帮忙生意挣点钱供男友考状元。可我却没看到她帮什么忙,偶尔收收碗筷,对酒客的搭讪也爱理不理,多数时间坐在一旁翘着腿发短信、剃指甲,不时地抽支烟——那种细长的韩国女式ESSE。

其实我的长生决内功感受得到她还在不时地看我,只是当我故意目光向迎时,她却撇开了,继续若无其事地抽烟。终于有一次,她从熟客席上扔下喝了半晚的酒杯,走了过来。陵少拉开张椅子,她却自己拉了一张坐在我旁边,翘着腿。

“你以为我在看你?”

“是你以为我以为你在看我。”

“其实我在看你的刀。”

“看刀等于看我。”

“为什么要带刀?你不像江湖客。”

“为什么要叫大头勇?他的头并不大——你的也不大。”

“嗤——”她笑了,笑的时候更像萧雅轩。点了支烟,轻轻地吐了一口,道:“难道叫小头勇?这跟女人爱叫男人猪头一个道理。这都不懂,猪头!!”

“不像江湖客就不能带刀?你也不像抽烟的人——在你不抽烟的时候。”

“你在暗示我没敬烟?”她突然轻弹烟盒,一支烟如箭般飞向我的眉心——我看得出她的手法属于东邪弹指神通一派。

我纹丝不动,因为我从不接女人敬的烟,也从不给女人敬烟,因为我不喜欢女式烟,也不喜欢女人抽烟——陵少却正好相反。烟到眉际,陵少伸手接了去——两尺的距离对于他的不死印法只是小菜一碟。

陵少叼着烟,隔空取过女孩放在桌面的ZIPPO火机,点上,吐着烟圈笑道:“这个猪头从不抽女式烟,给他也是糟蹋。由我代劳吧——ESSE不错,比Davidoff柔和细腻,又比Mild seven韵味悠长,又无Sobranie的矫揉造作,最与有内涵的美女相得益彰——当然,帅哥偶尔抽支也是不煞风景——猪头除外。”

女孩瞪了陵少两眼,又盯着我把烟踩灭,道:“一支烟一两银子,加在酒钱里!”起身走了。

陵少忙道:“哎——,有个江湖疑案想请教姑娘——姑娘为何抽烟?你不像喜欢抽烟的人。”

她头也不回道:“因为我哥是大头勇。”

“大头勇跟你抽烟有何关系?”

“我抽烟又跟你有何关系?!”

“啪!”大头勇不知何时走过来,把烤好的一手鸡脚扔在我们面前:“这臭妮子喝了酒,谁都最好别惹她!!你——是有几分像她那条酸臭秀才靓仔——如果不带刀的话……咶——吐!!”又一口浓痰,走了。

 

 

 

                            二、

“咶——吐!!”听到吐痰声,我知道我等的不是我认识的大头勇——烤鸡脚的大头勇。我熟悉的吐痰声是李逵式的,粗鲁而阳刚,这个却是魏忠贤式的,阴阳怪调似是中气不足。

我转身回头,看到对方同样用背对着我。头同样不大,身材有点猥琐,身上却松垮地套着件足够姚明穿着的绿色大马甲,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勇”。我忽然想到了曾国藩的湘军——乡勇。

“你等了我很久吧。”这个大头勇发话了,声音如同吐痰声一般中气不足。

“等——是我人生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但你多少会因此心服气躁——这是高手对决的一大禁忌。看来你不够聪明,江湖经验不足。”

“傅红雪说过——你等人的同时,别人同样在等你。你难道没听说过?最近有线台刚重放过《边城浪子》——新闻夜班之后播出。”

“没钱换数字机顶盒,收不到!!那又怎样?!咶——吐!!”大头勇终于转过了身,面目如同身材一般,有点猥琐。马甲正面同样赫然写着两个字——“大头”,左胸心脏处喷着同样赫然的LOGO——“MADE  IN  桂平”!!

“你混广告业的?”我问。

“蝶谷医仙胡青牛——是我徒孙!!”

“看来你不是个合格的医生。不悬壶济世,却满江湖招摇。”

“这,你管不着。网络时代,谁能搏出位谁就是牛X!!————你少废话!!为何要找我?”

“不是我要找你,是我的刀要找你。”

“你的刀?……听说你是大塘双龙之一  ——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

“你是‘井中月’重出江湖要找的第一个人。”

“看来你对你的刀很自信。”

“‘井中月’出鞘从不空手而归。”

“可你的刀为何要找我?”

“因为它在上次退出江湖之前,答应过一个女人三件事。”

“洗耳恭听,不厌其烦——这也是我人生众多的优点之一。”

“你太监不急,我皇帝又何必着急?第一件事,她要求我不要杀她老公,我答应了,于是她老公成了大塘的驸马。第二件事,她要求我把江山让给她二哥,我答应了,结果她二哥成了模范皇帝——最近央视的《贞观颂歌》正在拍他的马屁。第三件事,她要求我日后若碰到她老公或是二哥有求必须帮忙,否则就去做一件自己最不愿做的事。她二哥来了,要借刀治武乱,却不肯说武乱是谁,于是我选择了后者——重出江湖做我最不愿做的事——劈牯羊。”

“武乱?”大头勇的眼里寒光一闪,瞬间即逝:“牯羊……什么是牯羊?”

“牯羊,又称羊牯,哺乳类偶蹄科动物,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肥的流油,好宰——就是韦小宝玩骰子赌钱最爱赢的那一类。”

“看来你还是锄强扶弱的大侠了?!嘿嘿,牯羊……你知道我是谁吗?!!”

“略有耳闻,但求其详。”

“七月十四,与龙城城主糖糖决战鱼峰山之颠,全身而退——你知道那是谁吗?是我!!”

“知道。”

“八月十五,同冷艳孤霜粉利阿姨在宝马760专卖店的厕所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输赢——你知道那是谁吗?是我!!”

“知道。”

“腊月初八,与时空水母阴姬流氓燕在朝阳溪底缠绵对侍三分钟不倒,夺得腊八粥两桶满载而归——你知道那是谁吗?是我!!”

“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因此三战而成名,而且不觉间练就《葵花宝典》中无人练就过的第十层武功——厚皮无牙功。”

“那——你还敢来找我??!!”

“脆皮肥羊固然可口,厚皮老狗同堪下锅——吃狗肉我一贯爱吃老狗。”

“哈哈!!无名小辈,狂得可以,那就放马过来吧!!”

 

 

 


                            三、

听到“放马过来”,我想到一个词——马放南山。

 

“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自古归隐人向往的乌托邦生活,我曾有过两次机会。

 

一次是飞马牧场。

 

我不知古人为何一味恭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句——那是草原牧场本应有的最低配置,难值一赞。而飞马牧场则不同,它还有增值SP服务——古道,夕阳,小桥,流水,人家,当然,也少不了断肠人在天涯————

 

“你答应我的三件事不会反悔吗?”李绣宁问,语调有些苍然。

 

“人非草木,我仲少纵然狂妄,也不敢说绝对二字。但‘井中月’不同,它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反悔。”

 

“包括让出大塘江山?”

 

“我对房地产的兴趣仅限于开发商的角色,物业管理不在我兴趣范围之内——你二哥会是个好管家、出色的物业集团CEO。”

 

“那么,第三件事呢?什么是你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忽然拔出“井中月”,五彩绚丽的刀光暴长,瞬间卷来二十丈开外的一只羊羔,吓得李绣宁失声大叫。我用刀抵着羊羔的头,道:“我仲少生平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劈牯羊!!”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口是心非”的感觉。我最不愿做的事其实就是答应她那三件事,因为我知道,答应她,等于和她永别。

 

李绣宁不傻,她能感受到“掩耳盗铃” 这出拙劣戏背后的苦涩与无奈。停了半晌,她幽幽地道:“海阔天空,世上能让你放马南山的地方不只有这飞马牧场——南方,岭南同样可以放马南山。”

 

“不错,该是去岭南的时候了。”“井中月”回鞘,羊羔“咩咩”地叫着,跑向牧场深处,直至消失于夕阳的余晖中。那一刻,夕阳把天际渲染得很红,血般的红。

 

 

 

 

 

 

 

 

 

第二次机会是在岭南,确切的说是在回岭南的路上。

 

“马放南山——你真的愿意和我回岭南放马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嘻嘻!”宋玉致幸福地摇着我的手问道。

 

“是梦已醒,现在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可是——可是岭南山多,没有牧场可以放马。”

 

“马放南山——本来就是要在山上放马。”

 

“可是——可是岭南只有德保矮马。”

 

“矮马耐力好,经放。”

 

“可是——可是岭南人说话夹壮,我怕你听不懂。”

 

“听啊听的就习惯了。”

 

“可是——可是岭南的荔枝吃多了会上火。”

 

“不是有西瓜霜和金嗓子吗?!”

 

“可是——可是岭南穷。”

 

“泛北部湾经济圈搞起来,GDP自然能上去。”

 

“可是——可是我爹脾气不好,喝了两杯酒会教训你。”

 

“他的‘天刀’已经不是我‘井中月’的对手。”

 

“可是——可是你俩不能总是较量刀法啊??!我怕……”

 

“我仲少像个傻瓜吗?哪有女婿一天跟老丈人打架的?!我会让着他的!!”

 

“嘻嘻!你真好!!那我们赶紧赶回岭南吧,路远,迟了就赶不上国际民歌节了——听说这回王菲会来——重出江湖……”

 

“不急,慢慢走。人生的旅途,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

 

……

 

 

 

 

 

 

 

四、


“咶——吐!!”大头勇不耐烦的吐痰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怯场了?给你个机会,滚!!”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在想两个女人。”

“我KAO!!这个时候你还在想女人?!!兄弟,你是行D!!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啊,不如咱俩来个一笑泯恩仇,二笑手拉手,三笑同泡妞如何?哎呀——就别不好意思了,咱俩谁跟谁啊!!附近有个海宝桑拿,妞还凑活,咱俩去那儿‘冰火煮酒论英雄’岂不快哉?!胜似在此拼个你死我活的干喝西北风……”

“‘井中月’对此没有兴趣。”

“哎呀!!性趣可以培养嘛!!人之初,性本色……”

“你出招吧。”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放马……最后问个问题——这儿哪有放马的地方?”

“放马?放什么马……我KAO ,兄弟,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回事嘛!!不好意思直接去海宝,我带你去个新开的时髦HIGH吧——乐巢!!那儿妞多,马随便放……”

“我说的是放马的牧场。”

“牧场??……兄弟你真有才!!青山高尔夫球场、桂林乐满地、武鸣花花大世界随便你放,双飞3P七小对组团都行……”

“谢谢。出招吧。”

 

 

 

 

 

 

 

静。

 

什么是真正的静?月黑风高?月落乌啼?风萧叶落?落针可闻?

 

这些环境是静,也不是。你要杀人,它就是静。你正在热恋狂吻,它就是火山爆发。

 

静,是一种感觉。

 

而此时的环境,对我来说绝对是静——远处工地搅拌机的轰隆声,脚手架的吱呀声,农民工时断时续的吆喝声——“我顶你个肺!!……再不运上来看我撒泡尿下去!!……”“丢那声!!再罗嗦看我射泡尿上去!!”……

 

而我这种感觉,来源于一种真实的静,本质的静,物理学上的静。正是这种静,让我握紧了“井中月”,使我将“长生决”酝酿到了极致,令我绝对不敢轻视眼前这个看似猥琐、孱弱的对手。

 

这种静,来源于两个迹象,两个甚至令我感到少有的恐惧的迹象。其一,脚步声——直到离我一丈之近,我才听到了大头勇的轻如云丝的脚步声!!习得“长生诀”以来,能有这种轻功修为的我只遇到过四个人——石之轩、宁道奇、陵少和我。其二,呼吸声——从一开始的对话,到现在一触即发的对侍,我丝毫感觉不出大头勇呼吸的异样——运用内力绝对不可避免的异样,这点甚至连我、陵少、宁道奇、石之轩都做不到!!

 

我知道今天的对手绝对不是牯羊,不是块好啃的肥肉,至少是块老狗的硬骨头————能与当今三大风云人物——糖糖、粉利、流氓燕虚以委蛇全身而退的人自然不是牯羊。

 

我握紧了刀。

 

大头勇毫无表情。

 

无声中,“井中月”缓缓出鞘,刀光绚若长虹。

 

大头勇毫无动作。

 

我运足十二层长生诀,腾空而起,握着“井中月”向他挥去——只能挥去,“井中月”出鞘从不空手而归——哪怕对面是个吃人的陷阱、难以预料的漩涡。

 

终于,就在“井中月”劈到他眉心之际,大头勇有动作了——他毕竟还是人,不是神,还不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但见他忽然双膝跪地,双手合十,至于头顶。

 

一瞬间,我脑海里急速运转着几个念头——西毒的“蛤蟆功”?无名扫地僧的童子拜佛功?花差花差小白龙韦小宝的“呼天抢地赖皮功”?……

 

然而,此时此刻此形此景已容不得我多想,“井中月”只能只得只好只有向他眉心劈去!!

 

 

 

 

 

 

 

 

 

 

                                  六、

 

 

“猪头————!!”

 

它终于来了。

 

我也知道它终于会来,在它该来的时候。

 

这个时候,它不只是一个声音、一个念头,它是伟大先知的灵魂附体,成为了一种现象——比肥罗小罗C罗都要伟大深奥的现象。

 

我熟悉这种现象。

 

首先,我熟悉这种现象来的时间。它总在九死一生、千钧一发的时候,悄然而至,倏然而来。这点我能够理解——长生诀能够把万分之一秒的时间无限拉长,把亿分之一纳米的空间无限拉伸,让现象的影像在这点时间、空间中像《越狱》般一季复一季地在我眼前无限上演。我一直有理由认为,长生诀就是爱因斯坦之相对论的前辈,是爱森斯坦之蒙太奇的蒙师。

 

其次,我熟悉这种现象的内容。它总是和出现时的环境格格不入、大相径庭,令我匪夷所思。

 

决战石之轩的时候,它来了————“TURBO————!!”

 

TURBO,涡轮增压,陵少一直耿耿于怀的梦想——“帕萨特1.8T,斯巴路,法拉利恩佐,我都开过,没意思。我最大的梦想是——给我心爱的‘长安之星’装上TURBO,在星光大道上超越宝马760!!顶他个肺!!敢朝我大按喇叭??!!”我不只一次听到的诉苦,却与石之轩的“不死印法”一起出现了。

 

搏命宁道奇的时候,它来了————“基金————!!”

 

“放弃房地产吧,把大塘江山让给李世民,把投资方向转向基金——大塘基金,包你只赚不赔!!”“谢谢你的投资建议,我还是决定继续我的老本行————最近北海的烂尾楼很红。”一次几乎遗忘的与宁道奇的喝茶闲聊,却在“井中月”与“散手八扑”性命相搏的时候出现了。

 

鏖战“天刀”宋缺的时候,它来了————“社会主义————!!”

 

这个现象来得更奇特。就在全世界都近乎将它遗忘的时候,它出现在了委内瑞拉狂人查维斯的口号里,出现在了“天刀”那五彩绚烂的刀光中。

 

“猪头————!!”

 

这一次,它也来了,出现在“井中月”劈向大头勇眉际的瞬间,同样的匪夷所思————

 

“为什么要带刀?你不像江湖客。”

“为什么要叫大头勇?他的头并不大——你的也不大。”

“嗤!!—————难道叫小头勇?这跟女人爱叫男人猪头一个道理。这都不懂,猪头!!”

 

……

 

最后,我熟悉这种现象的预意。

 

它的出现,预示着九死一生————“井中月”劈向的是牯羊,还是核按钮,没人知道。

 

它不是民歌节的预演,而是超女的决赛——不能重复、没有回头路的决赛!!

 

 

 

 

 

 

 

 

 

                                      

 

“饶命啊!大侠————!!”

 

“井中月”铿然而止,纹丝不动,如同它周围的空气一般准确无误地凝固在离大头勇眉心头皮1.88纳米之处,正如没有装防抱死装置的法拉利F2007的紧急制动————这点我很满意。“井中月”正如法拉利——舒马赫虽已隐退江湖,但法拉利F2007依旧强劲,即便驾驶它的是冰人莱科宁。

 

“饶命啊!大侠————!!”

 

大头勇合十的双手划了一个标准的抛物线,缓缓地从头顶放至膝前,我终于看清楚它的姿势,不是“蛤蟆功”,不是童子拜佛功,不是“呼天抢地赖皮功”,更不是水平座黄金圣斗士卡妙的光速水瓶神拳,而是还珠格格赵小薇的————跪得容易!!

 

我不敢放松,长生诀内力甚至提升了半层——用以压制狂涌的血脉,防止出现如《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鲜血井喷:“学周星驰?至尊宝?”

 

“饶命啊!大侠————!!我……俺……老黑……小子……奴才不会武功啊!!……不信,你摸。”说着,把手腕伸了过来——示意让我摸他的脉搏。

 

我手腕一甩,刀尖抵住他的脉搏——的确没有内力。其实,即使不探他的脉搏,我已能够听出他不会武功——就在冰凉的刀尖碰到他脉搏的一刻,“啵——”的一声伴随一阵恶臭随风传来——他放了个屁——  一个不带丝毫内力的屁。

 

“你到底是谁?!!”

 

“小子就是大头勇——MADE  IN  桂平。”

 

“同一个问题,‘井中月’不会问第二次。”

 

“小子的确是大头勇……哦,在成为大头勇之前,小子还有一个ID——东北赵大忽悠的关门弟子!!”

 

“赵大忽悠?赵本山?”

 

SURE!小子本是赵大忽悠的关门弟子,可为了贪图二两银子,前年春晚与范伟狼狈为奸,破了他的忽悠大法,于是被他逐出师门,流落岭南……后来在桂平捡到一件姚明得道飞升前擦脚的大马甲,小子灵机一动,就做起了大头勇——MADE  IN  桂平,混迹江湖,招摇撞骗……可天地可表,小子的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除了赚几两黑心药钱——虽然没有取得行医职业资格证,但祖传的几招对付跌打损伤的还凑活,狗皮膏药是卖的贵了点,但现在谁得个伤风感冒的不得花个千儿八百的……

 

“你不会武功,那三战成名是怎么回事?”

 

“三战成名……啊哟!那可是俺拿手好戏——忽悠!!战糖糖,那实际上是小子买了两斤好茶孝敬他跟他在鱼峰山顶泡了一晚上!!呵呵……告诉你个秘密——别看糖糖那老小子岁数不小,可爱吃糖!!门道还多,喝普洱要吃大白兔,喝铁观音要吃喜之郎,喝龙井要啃德鸡,喝凌云白毫————还要吃葡萄糖酸锌——蓝瓶儿装的……

 

“战粉利又是怎么回事?”

 

“粉利——那可是贵人啊,俺这鸡巴身份能见着她吗?!!那天到她时常出没的宝马760专卖店等她签名,被人扫地出门,说俺衣冠不整——靠!!瞎了眼挨千刀的,俺这可是名牌——姚明的名牌!!老子——哦,不是,是小子气不过,到旁边的手托配件店找了老相好——也是粉利的粉丝,缠绵了一晚上,万艾可都用了半打……

 

“流氓燕,又是怎么回事?”

 

“流氓燕小子可是真真正正见着了——那颤动的双峰,嘿嘿,关了灯可真是能让俺流口水的活宝!!不过——可没敢跟她缠绵,是被她的抓波龙爪手逮着听《传销心理学》去了——从北海转战来宾一直到朝阳溪边。小子说受不了你杀了我吧反正小子也没下线可发展——小子背离师门逃出来的有什么下线啊!!流氓燕说你不听可以——往下跳吧。小子一狠心,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地就一头扎进朝阳溪里了。后来被城管打捞上来,还罚了二百五……

 

“此番做作,意欲何为?!!”

 

“两个字——炒做呗!!!!网络时代,不炒做谁能红啊?!你炒我我炒你,假的炒成真的,真(蒸)的炒成炸的,处女炒成性解放的,性解放炒成性冷淡的……攀不上名人的肩膀抱着她的脚趾也要上啊,这一炒两炒的,不就红了吗——鸡巴点的老玉米炒了也能成一大桶爆米花!!嘿嘿,你没看我最近的时空点击排名已爬到第十五位了嘛!!……”

 

“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没……没人,是小子自己想搏出位……”

 

“同一个问题,‘井中月’不会问第二次。”

 

“饶命啊!大侠————!!是他——他们指使小子这么干的!!”

 

“他们是谁?”

 

“他们……他们是江湖近年新崛起的两大势力门派之一    ————————————博客!!”

 

“博客?”

 

“对!!博客!”

 

“什么是博客?”

 

“这个……这个小子也不大清楚。总之就是他们指使小子做的,他们说了——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的不要问,总之对你有好处——把你炒红了,我们这边也能热起来……糖糖,粉利,流氓燕就是他们的四大护法天王之三……”

 

“博客……那谁是博主?”

 

“每一个人——每一个加入该组织的人都能当家作主。”

 

“那么说该组织还是民主社会了?”

 

“当然,前提是每一个组织公民的行为不能凌驾于组织民主宪章之上——它其实就是西方现代民主的先驱雏形————宪政。”

 

……”

 

“另一个新势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