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梦,台湾导演侯孝贤把最美好的时光,阐释在三个梦境里。
第一个是恋爱梦,发生在1961台湾桌球室里,一个连年高考都落榜的光头莫名其妙想恋爱起来,可又要去服兵役。他第一次把情书交给管理撞球室的姑娘,那位姑娘也刚好在这天离开撞球室,接着来了一位秀美姑娘。光头小子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姑娘更加吸引,在撞球的过程中两人竟都心不在嫣起来,感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书信来往后,在放假的过程中,光头小子又找回来,却发现秀美姑娘已经换了地方,光头小子几乎找遍整个台湾才找到这个相恋却没直接表白的姑娘。两人相见很是开心,最后还错过了回程的最后一班车只好在路边等路过的车。在等待的过程中,两个人的手小心地触碰,最终牵在了一起,结束这场梦境。 一首披头士的《Rain and tears》,悠扬而缠绵,在歌声与观影的氛围中观众不免回忆起初恋的青涩和含蓄。故事描述得很平实,都是日常生活的描写,而梦的美丽却在含蓄中体现得更美好。第一次当面递情书的时候,光头的青涩,鼓足勇气又佯装成熟的样子不禁令人觉得有点想笑。两个人的感情如同球撞球般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两个都只关注对方,为他拿个烟灰缸,好久都不进球。光头几乎找遍台湾打听秀美姑娘的下落,不禁让人揪心,他能找到吗?找到后两个人见面会怎么样?激情相拥深情相吻?都没有。两人还是在桌球室相见,招呼也打得平常,可是快乐写在了秀美姑娘的脸上,马上不打球,看着光头小子,给他找香烟,给他倒茶水,傻傻地笑。。。。。。导演非常注重细节的刻画,姑娘在门口的凝望,在渡船上的沉思,在打扫时候的动作等,把思念而不好意思开口的怀春少女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个是自由梦 故事发生在1911年的台湾,地点在一个窑子里。故事的主角是弹唱的艺妓姐姐和热心革命推动维新变法帮梁先生做事情的一位义士。两人两情相悦互相惦记。妹妹怀孕不能再从事这行业而找到一个好人家,老鸨要赎身钱三百两而人家只出二百两,义士虽在报纸上写文章反对蓄妾,但为了妹妹能终身有托,补足了一百两。老鸨找了新的养女,求姐姐多留些时日,姐姐郁郁寡欢起来,而义士为了革命为了追随梁先生左右为其办事,姐姐的终身所托却无闲暇照顾,只在信笺的诗句中有所隐晦。 这个梦没有语言上的台词,除了姐姐的弹唱和钢琴的旋律之外,所有关键的话语都用字幕打出,让人不免产生观看无声电影的感觉。而两情相悦的感觉,被导演融合进加热水洗脸、梳鞭子、穿衣服之中;姐姐相见情郎的欢喜与盼望情郎也为自己终身所托而有所表示的幽怨,尽在弹唱声的高低转合抑扬顿挫之中;妹妹赎身后姐姐的应酬多了起来,尽在办完事情出房门,面不改色地与来到的义士作揖的客人与义士想洗手洗脸而无水的空盘子之中。 从男人的角度看,为了自由为了国家不能顾及儿女情长是古今道德中常要求人们身体力行的事,为了自由,男人最美好的时光却留在了青楼的红颜知己那里,青楼的女子善解人意礼数周全,没有家里老婆的唠叨,到成了男人疲倦时候避风的中继站,稍做休整之后又为春秋大业奔波又为家国兴盛忙碌,自由梦中偶尔发点春梦更添色彩。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女人需要的是什么呢?有一个能两情相悦的男人可以终身所托,对于一位青楼女子而言这种感觉尤为强烈。赎身得救是最大的自由,不用再侍奉不同的男人,不用再过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活,只专心对一个人好。但是这种自由只是一个梦,因为心仪的男人虽然能为自己妹妹补上赎金,却为他的信念远离身边不敢接受自己终身所托。自由竟然成了一个梦,梦里偶然与他相见,除此之外的期望眷恋都成了最美的时光。 那一声声如泣的弹唱只能是内心的宣泄。 第三个是青春梦,发生在2005年,讲述的是一位摄影师和一位女同志的故事。女同志是早产儿,心脏右眼都有问题,还有癫痫病,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不会太久,在歌厅唱歌为生。在邂逅的激情中与摄影师摩擦出感情而怠慢了女友。摄影师的女友也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对这位唱歌的女同志有所感觉,愤然而去,被女同志怠慢的另外一位女友应该不知道她的病痛,但强烈感觉到心的背离,以死相逼。 女同志为生命将尽而放弃自己,在颓废之中浪费青春之中正常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女同志的女友为情而死似乎很凄美,却在生命的凋零中也浪费了青春,导演的眼里对青春的挥霍与浪费似乎成为了年轻人生命里的美,可能也是导演不愿看见的美。这场青春梦剧情很简单,用了很多时间在马路车辆的拍摄上,这里导演是否给年轻的人们一个路还很长要按规则开车把握好生命方向的暗示呢? 这是一部文艺片。每次看文艺片的时候虫子都会想很多东西,这次可能也想太多了。最美的时光,虫子不知道在哪里,电影给了我们一个别人的梦境,在别人的梦境中我们品位,我们流连,我们总能发现或回忆起自己,但虫子自己的梦从来都不曾完美过。也许我们最美的时光,是在若干年后对某个人或是某件事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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