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博的人,要想写得好,确实离不开性情二字。
喜欢文字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许自我。这些许自我,再加上些许性情,就会有些许自恋。
临江兄说,阿雷,我要来一场嘉年华,和一群有些许自恋的性情中人!我说:好啊!
说“好”,是因为忙活了一年,为一群性情中人开辟了一个自我表现的时空,现在让大家面对面聚会一下,自然是件好事,也是一件功德。
既然是功德,就把她当做“公”德来做好了。不求回报,不求完满,因为我知道敏感而自恋的文学青年之难相处,连鲁迅先生都觉得棘手,所以劝临江兄以时下时髦的平常心待之。
要想以平常心,来办个皆大欢喜的嘉年华,就要避免出乱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性情二字,分而治之。
性者,弄些美女,弄些帅哥,再要求大家盛装出席,让暧昧的荷尔蒙,蒙蔽住挑剔而敏感的神经,情者,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嘉年华的前一天,承蒙临江兄弟的错爱,选中我的新书作为获奖博友的礼物,我冒着大雨将书送到时空编辑部,写了些俗不可耐的客套话,并逐一签名盖好章。
四五天过去了,很期待一个批评指正的消息,哪怕是时空短信。
问了临江兄,答曰:我们为获奖作品专门做的一本书,还未收到一个感谢呢。
嗯,时代变了,文学青年的性情,未变,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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