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2007年夏,好鸟夜游网络,惊悉潇湘大雨,洞庭鼠患肆虐,岳阳父老,惶惶终日。乃仿北宋范氏之《岳阳楼记》,作此文,名曰《岳阳鼠记》,录于博客。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鼠横行,遮田畴,浩浩荡荡,横无际崖;公鼠母鼠,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无鼠患之述,如光阴回转,迁客骚人,目此景象,笔下之墨,风月何色?
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鼠鸣吱吱。登斯楼也,则有末日将至,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阳光灿烂,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倾;万鼠皆归,藏匿洞穴;巨贾小贩,熙熙攘攘;官车如流,难望其尽。古云: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信矣。日暮,则岸边霓虹,灿若白昼;如云美女,面若桃花,肉色生香;酒肆包厢,官贾淫笑。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鼠我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鼠官之异同,异者,官生二腿,鼠具四足。同者,以偷为喜,以搜为业;居洞穴之深尚窥民食;处江湖之远尚窥国库。在位亦偷,退亦搜。然则何时而不偷搜耶?其必曰“众人皆耕我独偷,举世皆藏我独搜”噫!微斯人,盗业不盛,阿SIR岂不下岗矣?
时公元2007年7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