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黄金周已过了很久,和朋友们麻将时,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计划“十一”黄金周的行程了,是的,今年最后一个黄金周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但每每想到每年两度的黄金周,我很自然地想到了狗。养狗的人都有这样的经验:如果狗靠近你,要么是是因为它饿了,要么是因为它想出去溜马路,要么是因为它想要你挠痒痒什么的。狗的靠近,我们马上得付出些什么,要么是食物,要么是时间。五一这所谓的黄金周何尝不是一只狗呢?当它冲到我们面前,磨蹭我们的神经,我们也得要为它付出的。但不同的阶级,如资产阶级、中产阶级、无产阶级,如金领、白领、蓝领。。。。。。等等,他们付出的形式与代价也是不同的。总之,他会咬坏很多人的心情。
拿资产阶级与中产阶级来说,他们有车有钱,出游对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我们这些草根阶级往往很羡慕他们。其实我们很多人都错了,五一(或十一)往往是他们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的时候。有史以来,或许是与皇帝怄气的原因(凭啥你皇上可以三宫六院,我就不能?),三妻四妾一直是中国的富裕与权贵阶级的辉煌梦想,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个辉煌的梦想被革命的洪流冲垮了,有那么几十年,中国的男人们只能真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或许是风水轮流转的缘故,今天,那革命的紧箍咒被白花花的铜板击碎了,男人们的脑袋又开始可以天马行空,重拾那失落了许久的梦想。于是,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度自仓颉造字以来再次诞生了灿烂的文明,一批闪烁着人类智慧光芒的名词应运而生,比如“二奶”、“小蜜”等等,这些造字(也可以说是造词)体现着我们这个国度子民的智慧远远高于他们的祖先,比如,皇帝把他的“二奶”、“小蜜”们按等级叫做丫头、答应、常在、妃、贵妃,或者叫红颜知己,这些名词多么抽象与晦涩。而我们今天的“二奶”、“小蜜”,既形象又传神,可以说是一语道破天机。话题扯远了。当“二奶”、“小蜜”成为资产阶级与中产阶级的日常用品的时候,黄金周真的象狗一样撕扯着他们的心情,在幽暗的角落,二奶小蜜们在边撒娇边扯着你的衣角叫问你带她去哪儿玩;回到家里,糟糠之妻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要你按他设计好的线路与日期出门。最后的结局是,先以一笔数目可观的“过节费”和一个堂皇的“公务繁忙”理由安抚二奶小蜜,再带着“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情开始“黄金周之旅”,一路上,不时趁着老婆上WC和购物的空隙偷偷地打开手机看看有无重要信息;老婆在身边的时候,手是万万不能开的,二奶的电话随时成为定时炸弹,把这短暂而漫长的“幸福时光”炸得灰飞湮灭。
而我们这些草根蓝领的无产阶级呢?黄金周就象一直被妖魔驯养的疯狗,每年都会如期地扯掉我们的裤子,把我们劣质的内裤与营养不良的两条瘦腿暴露在初夏充弥铜臭的阳光下,让我们稀薄的尊严在瞬间被挥发殆尽。这是言过其实吗?不是。如果你是一个每月收入仅够供房(或租房)与伙食的工薪阶级,每年五一或十一,看着满城富人的车象世界末日(或者象灾难前的蚂蚁)成群结队地往你不知道的方向奔去,回到家里,面对你的妻儿,你最怕的或许就是电视新闻里有关旅游的话题,比如,这个那个城市的饭店入住率,比如,这个那个风景区门票销售情况等等等等,这些新闻犹如疯狗不停地咬着你,然后再用饱食后带着盐巴的舌头舔你的伤口。想着当年恋爱勾引老婆时那些肉麻的甜言蜜语(比如“我保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老婆”等)、想着从你你儿子三岁开始就给他描述了无数遍的“迪尼斯”计划(如今儿子已开始进入青春期了),作为丈夫,作为父亲,我们的尊严在这个金色的7天的炼狱里遥遥欲坠。欲渡黄喝冰塞川,拔剑四顾心茫然;当夜深人静,当夜色掩护着我们尊严的时候,我们才开始在梦里回到男人的江湖,刀光剑影,江山轮替,笑傲群雄,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们终于成就了一代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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