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官塘赴宴记(三)
话说六姑娘与锄禾正打得难解难分,突然空中飞下一黑影,举掌发力把两人分开。来者修长身材,留着大包头,身穿青藏色休闲服,背插长剑,眉目清秀,是个风度翩翩的帅锅。六姑娘正猜想来者为何人,却听锄禾喊道:“呵,深度大哥,原来是你呀!”来人声音宏亮:“锄禾小妹,你为何跟六姑娘打起来,来者就是客,你休得无礼!”“我……我……”锄禾欲争辩,被叫做深度大哥的喝住:“好了不用说了,快回去吧,这里由我来摆平。”锄禾有点不服气地“哼”的一声,嘟着嘴悻悻而去。
“六姑娘受惊了,本人代当夫人向你赔个不是。”
“没事没事。当夫人称你深度大哥,想来你就是闻名遐尔的深度男人了。”
“不敢不敢,正是在下。”
深度男人乃时空网的名博,曾捧走最具有潜力的博客奖杯。其博客就像其武功,不仅有深度,而且有高度、厚度、弧度及酒精度(相当于二锅头)。前不久,他的一篇博客《当小帅与锄禾孩子名字的猜想》威震网坛,带动了为当小帅孩子起名的浪潮,并引发了抠栏与抠仔的一场大会战,使官塘抠栏办当主淫的大名随之家喻户晓。今天,这位深度男人为何到此捏?原来此人乃是官塘抠栏办的顾问,今日是偕同宣传部长B黎一同来视察工作,主要检查官塘抠民落实唐堂军帅会战誓师大会讲话的情况,正好看到了姑娘作客醉倒田螺摊,被当夫人误会的一幕,及时出手解围,而B黎则直接找当午去了。
六姑娘久闻深度其名却未见过其人,今日相见,发现确是一个帅得……令人心动的家伙。她将无影剑收入剑销,两手抱拳,深深一揖,道:“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幸甚。”深度也忙抱拳作答:“姑娘的《时空侠影》,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美侠,也是幸甚。不如我们进屋再聊。”
俩人走进田螺店,看见当午、李伯、李嬏、B黎等人正在打扫战场,重新摆好桌子,舖好台布,啤酒、田螺、美味佳肴重新上桌。深度看见当午,便不客气地说:“当小帅,你的病赿来赿重了。”
“什么病?”当小帅莫名其妙。
“什么病,”深度不露声色,一本正经地,“‘气管炎’呗。”
“呵呵,你是说妻……妻管严?”当午呆了一会才醒悟过来。
哈哈哈!大家一阵哄笑,当小帅脸红耳赤,变成了关公。
深度为何敢于与当午开玩笑,原来他俩之间还有一段佳话。据那篇《猜想》博文透露,当午与锄禾的千古奇缘完全是深度和李伯的从中撮合,许乾雷、马有国(一夜春风)证的婚,所以当午和夫人对他是府首贴耳,言听计从,怪不得刚才当夫人心中虽然不服,也乖乖的离去,而当午对他的叽笑,也不敢发作。因为古诗自古以来都是写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故锄禾从小就娇蛮,当了夫人后,更是得意忘形,处处骑在当午的头上,容不得他半点抠栏行为,当午也拿他没办法。
“当兄,你主要是阳气不足,偶给你开个药方,包你药到病除。”深度很认真的样子。
“什么药方?别故弄虚玄。”当午疑惑。
“真的,叫李嬏拿笔墨纸来,偶立马给你写。”
于是,叫李嬏拿来笔墨纸。深度在桌上摊开纸,用毛笔饱醮墨汁,以当年书法比赛的功力,很萧洒地一挥而就。六姑娘眼疾嘴快,大声唸道:“当午日锄禾,汗水往下落;谁知盘中餐,颗颗是田螺。”
六姑娘还未唸完,大家已经笑得合不拢嘴。B黎高兴得一拍大腿说:“好诗好诗,深度兄真有才。”“好在哪里?”李伯未解其意。B黎以其过人的文学头脑解说道:
“首先,此诗不离原意,紧扣当午和锄禾;其次,联系官塘田螺实际,具有地方色彩;再次,此诗很押韵,朗朗上口,好记,通俗易懂;再次次,对症下药,药到肯定病除……”
“慢,慢!前面说的都好理解,后‘再次次’那条,明明是诗,怎么说是对症下药?”李伯心急,打断了B部长的话。
“咳咳,让偶慢慢道来,”B黎干咳两声,清清嘹子继续说道,“此诗妙就妙在第一句,别看只是把锄禾与当午调了个位置,其正是诗的点睛之笔。原诗大概是写于唐朝武则天时代,那是典型的女权主义时代,锄禾放在前面,或者说放在上面,当午就永远抬不起头,久之便女盛男衰。现在把两者颠倒过来,当午会逐渐找回自信,你说,是不是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好!好!”
“妙!妙!”
“当主淫,偶们来了!”
“哈哈!......”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大家转头一看,门口站着一列靓妹靓女,西乡塘抠仔办的几位干将都来了:蝴蝶主任、夜海观澜秘书、湘湘部长、娃娃烟蒂队长等,她们长短武噐齐备,看来一场会战难以避免……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博纯属娱乐,请勿当真,如有不妥,随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