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中元节吃饭,妈妈告诉我,淘气的小侄女在我出差期间数起欺负老爸的事。
这个全家的心肝宝贝才4岁多,但是智力堪比十岁娃娃。
听说完后,我对坐身边的小娃娃说道理:你的爷爷是我爸爸,如果你往后再欺负爷爷,我就欺负你爸爸。
果然,一听说我要欺负她爸爸,十分紧张。
却听得她说:那我叫三姑四姑教训你。
我说:我是三姑四姑的姐姐,她们不敢欺负我,我却能教训她们。
她又说了:我有两个舅舅,如果你欺负我爸爸,我叫两个舅舅来凑扁你,凑你哭大大声(注意,用的是凑扁,不是打)。
我又说:你的两个舅舅是在你妈妈受了我们欺负之后要班的救兵,不是你可以叫来打人的。
她说:唉,怎么我就这么无奈呢。
然后又说:姑姑,你出差这么久,我都快记不得你长什么样了。我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我呀?
唉,现在的黄口小儿真是不能小视。这道儿弯拐得无声无息,这马屁拍得洽到好处。
(二)
昨天上午10时许,接到一个电话,那头说他是某某地方的某某人。我听到自己惊喜的声音在小屋内回荡开来。
一别经年,扳指细数,已有13个年头未见了。
接到电话,我的声调由惊喜到平缓,那头的人,是我从小时起就认得的大哥哥。
辗转系统内的同事,转过一道又一道的关系,找到同是校友的我的表姐要到号码,真是难为了他.
也是上月某晚,在外接到从家里号码拔来的电话,一听,也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9年,也是一个9年未见的朋友。
趁着来南宁培训的机会,竟然找到我家,索要我的联系方式。
好在,母亲的记性不错,还记得当年常来我家玩的在校学生。
人生能有多少个9年,多少个13年?
那些年头,我是十多岁的小姑娘,他们,很多个,是在校的大二大三学生。
认识他们,很偶然,也必然。
在食堂,在图书馆,在球场,在教学大楼。
那时,我细小身影在晨曦未起或日落暮色就奔忙在教学大楼阶梯教室打扫清洁卫生,往返食堂灌装开水送往教学楼各个办公室;晚上息灯就寝的11时,我的背影又在惨白路灯的照映下穿过教学大楼、阶梯教室去锁门。
日头在图书馆二楼图书借阅处,偶尔又会看到我帮忙阿姨们整理书籍,间或帮助办理学生借阅图书手续,而我,这样可以借到比别人多一倍的图书带回家。
晚上在图书馆阅览室里,他们常为晚到的我占据一个靠窗的座位,远远看到我出现,把占位的书本拿开,我总是以为那里没人坐,径直走去就坐下。
在食堂打早餐,总是习惯于向服务员姐姐道声谢谢。
一切的这些这些,都在他们的关注下,而我,毫无所察。
在第N次路上碰到点头微笑之后,我们的谈话交流开始了。
引起他们关注的,竟然是每次去打早餐时对饭堂服务员姐姐道的那声:“谢谢你。”
只因他们注意到,没有人对服务员说过谢谢。
我也才知道,每次去图书馆,我为什么都能有位置。
当我还在努力工作挣学费时,他们已经毕业离开学校.那时一别,弹指间,十数年过去。
他们,在事业领域内各有所成,而我,也已从当年的朦懂的青葱少女长成了成熟女子。
电话里,问我:你一直都好么?
我说,我一直快乐成长,并且,身心健康。
(三)
回来这几天,我正忙着把出差带去的睡袋、被单,衣服等等清洗干净,整理收藏挂好。
尽管上半年呆在家的时间很少,但是物件照样蒙尘,干脆一鼓作气,把房间客厅窗帘、所有被单,沙发套全部拆洗。终于,到昨天,总算是清洗得差不多了。
装沙发套,是个大学问,一个人又挤,又压,又是全身爬压在海绵垫上用力把它塞进沙发套,拉拉扯扯,把角角对齐,靠垫坐垫,折腾好花了我整一个半小时,真是浪费生命。
在我使尽吃奶的力气,踏着两张椅子把客厅窗帘挂上后发现一件超级搞笑的事。
我买的窗帘当时忘记量高度了,师付就照一般的高度做了给我。结果拖到地上长达10厘米之多,弄得那个碍事呀,寻思了多次要把它剪短去,都被我妈妈拦住。
结果我发现,洗过两次的窗帘这会儿缩水了,整个儿缩了十五厘米!现在,长度刚好在地板上4厘米左右!哇哈哈哈,弄得我坐在地板上乐不可支狂笑了好久。得来全不费功夫呀,呵呵。

没洗以前拖到地的片片。

洗了缩水之后的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