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官塘赴宴记（五）

　

话说在月色迷人的望仙坡下的白龙湖心亭里，官塘帮和蝴蝶帮的两帮人马分别摆好了阵势，准备一场震惊时空网的空前而不绝后的靓歌靓女对抠大决战。首位出场的是曾获西乡塘民歌节歌后的蝴蝶帮主，只见她迈着猫步走出队列，模仿刘三姐的样子，抬头平视，右手缓缓自胸前往上展开，随着“哎――”的一声，嘹亮的歌声飞了出来：

 

坡顶有花坡下香，

桥底有水桥面涼。

心中有了意中人，

唱只山歌送情郎。

 

蝴蝶每唱一句，姑娘们都“嘿了了啰”、“嘿了了啰”地伴和着，真有点像电影里的黄婉秋哩。歌声刚落，姑娘们尽力鼓起掌来，并催官塘帮快点唱。官塘帮这边交头接耳一会，当小帅精神抖搂地走出来，亮起嗓子唱道：

 

哎――

山歌好像泉水流，

声声句句润心头。

若果我是心中人，

愿携亚妹九洲游。

 

“好！好！”六叔用沙哑的声音喊着，带头鼓起了掌，官塘帮的红花仔们也“嘿了了啰”地附和着，身边的两条菜狗也跟着“汪汪”地叫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凑热闹，只有六叔知道了。

这边的姑娘们并不示弱，蝴蝶帮主不假思索地接着唱道：

 

哎――

不是仙家不是神，

我是三姐传歌人。

要想亚妹跟你走，

除非枯树发新根。

 

当午接唱道：

 

哎――

劝你蝴蝶不要狠，

姑娘长大要嫁人。

世上只有藤緾树，

从来没见树緾藤。

 

蝴蝶继续唱道：

 

哎――

我是大树你是藤，

藤死緾树笑死人。

牛郎想娶七仙女，

先要问过王母神。

 

当午一时语塞，撓头搔耳，急得汗珠直冒……

那边姑娘们“快！快！不快老太太！”地叫个不停。蝴蝶带领姑娘们一齐唱道：

 

哎――

唱歌莫给歌声断，

打锣要听锣声响。

不会唱歌回家去，

抱个枕头到天亮。

 

哈哈哈！姑娘们一阵大笑……

六叔见到此情景，刚才鼓掌的劲头没有了，未等当午完全走回来，便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我来考考你们”，扯起公鸭般的嗓子唱道：

 

哎――

什么有嘴不说话，

什么无嘴吵喳喳，

什么有脚不走路，

什么无脚走天下？

 

“蝴蝶姐，你休息休息，让我来对他。”自称肥湘的宣传部长湘湘的时空走前一步，用压倒一切的高分贝嗓音唱道：

 

哎――

茶壶有嘴不说话，

电视无嘴吵喳喳，

桌子有脚不走路，

网络无脚走天下。

 

肥湘与姑娘们清脆嘹亮的歌声震荡夜空，惊醒了林中鸟，附近的夜游人都被吸引到湖心亭了。六叔的两条菜狗在他脚下转悠，不时汪汪地吠几声。呔！走开！六叔狠狠地踢菜狗一脚，继续唱道：

 

哎――

什么走路不用脚，

什么走路背房子，

什么走路常戴帽，

什么走路流鼻涕？

 

“哈哈，这回你对不出了吧！”六叔见肥湘稍有停顿，以为她对不出，得意起来。肥湘想了一下，说声难不倒我，便开口唱起来……看官，你道她唱的是什么，且等明天便知。

　

 

（文/爱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