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几天,上来冒个头。要不,欠生日礼物的那个朋友,极有可能以为偶开了个国际玩笑。
上星期五一不小心被逮到北京,连续开了几天的会。期间五次路过人民大会堂,里面却还没有自己的席位。那个心情啊,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郁闷!”
继续打听和确信了,在宣武门57号左边和右边的房地产,居然要3点2万1平方!NND,还想着在首都买2套房(准备住一套、空一套,跟女人吵架时好有地方睡觉)呢。粗粗算了一下数,没有胆量算下去了。
星期五晚上,朋友约去后海听歌,饮酒。
也趁着酒意上台唱了首《当爱变成习惯》,自我感觉良好。还好,北京人没几个呼得懂俺的白话式粤语的,好蒙。
星期六的午夜,在东直门北小街某一幢楼前徘徊半个小时。怀念六月时的某段时光,然后去串胡同。这个过程中,照样有几位“邻里相望”的北京老大爷,总像要把人看作贼。
星期天晚上,趁着夜深人静,还去了一趟苹果园。
路过公主坟的时候打电话给一个朋友,据说吓得她从恶梦中惊醒。看来,有时候骚扰电话也是有作用的。就像那位朋友,起码她能够从恶梦中醒来。
今天晚上,照例失眠。因为那床老是睡不熟,席梦思太软,枕头又太高。真是龙床不如狗窝啊。
于是只好思考一些问题,比如如何搞好中日、中美关系等等。或者,再群发几百条短信,骚扰一下入梦的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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