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父亲病后我回家那段日子,森没打过一次电话问过病情,也从未关心过。年关到了,我问他是否回家过年,他说看公司放几天假,我说要回你就先回我家探望我爸吧,然后我们再一起回你家过年,我说你打电话回去先跟家人说下。
森说:“我打了电话回家,家人说不同意,要我一个人回家。”我说:“那我怎么办?”“不知道,你在你家过年也一样的啊!”我说:“我们这里风俗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让在家过年的,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吧?”他说“那我晚上再打电话回去说吧。”其实那时我真的感觉很难过,为什么他自己做不了主,这点小事还要经过家人同意。所以当他再次说家人也不让我回他家时我发火了,我说:“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你连过年都要把我丢在一边,自己回去,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森说:“我也没办法啊,他们说了不让你回去。”我说:“理由呢?”森说:“他们没说。”我真的抓狂了!
“难道他们不让我回你就一个人回吗?”森说:“那我有什么办法,他们是这样说了。”然后就很不耐烦的语气,每到这个时候几呼都会吵架,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什么事都是家人说了算,似乎没有什么主见,国庆他刚刚回家的时候家人在的场他从来不敢坐我身边。
我哭了,为什么我会碰到这样的男人,森说:“要不你自己打去问吧!”“我不打,你连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你说啊?”我生气!真的很气!“他们不让你回去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原因啊?”“你不会问吗?”“问了,他们就是不说!”“那好,你回来的时候先到我家,那行吧!”我退一步说!“我哪有时间。”森说。当时我就在想肯定是他家人不让他来我家,他就是那个样,什么都不会说,我知道他家人肯定跟他说了什么,只是他不想告诉我,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凭直觉!
一连几天我总是发信息说这事,他也总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后来干脆不理我,把手机调至静音,我气不过就一直打到他手机自动关机为止,一连几天我都吃不好睡不着,脑子里都在想着这事,又不好跟家人说,我爸都病得这样了,我不想他为我操心!情人节那天,我等了他一天,我在盼着他是否会给我发信息或电话,直到15号零晨也没他消息。我真的火了,感觉要暴发了,那种感觉抓狂了,十足喷火龙。关机了,第二天我打电话到公司人不在,也不接我电话,信息也不回,我感觉很无助。泪水淹没了自己,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懦弱。
一连几天都是偷偷躲在房间里哭,我妹查觉到我的不对劲,在她再三追问下我跟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她说你自己怎么想呢,现在爸爸情况也稳定些了。我说我去深圳吧,他在那。就这样,我离开了家,坐上了深圳的车,那一天森没有开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我没有跟他说过我要去深圳找他,他也猜到我会这样做。
武宣没有直达深圳市的车,只能坐到深圳龙岗车站,到达的时候都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车子只在路边停,已经过了两个站。在车上有位阿伯去惠州过年,说好了他儿子要来接他,可是打了电话没打通,人生地不熟的,帮他提着东西走到车站,都已经是十点多了。等我坐车到市内森公司楼下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公司门是关着的,放假了。我到他宿舍找他,叫了半天没人开门,电话也是关机的,我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他同事很多都是北方的,早都走了。在门口等了一个钟我出到外面打电话到他家,他妈妈接的说还没回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车,我说我现在在深圳,她说那你不是在家过年的吗,我说没有。我以为森昨晚就坐车了,我说要是他过完年回来就叫他帮我把家里那个箱子给我带下来吧。就这样我挂了电话,在艺丰花园门口碰到森的房东,他说:“怎么样,你老公还没回来吗?要不你先到我家坐会吧。我现在要去上班,我家里有人。”我说不用了,我在这等吧。我不停地打着森的手机,终于开机了,没接,我发信息问他在哪,他说干嘛。我说你在哪,他说你有什么事吗,我说你到底在哪?他说在车站等车,我说我现在就在你住的地方,你回来。他说你下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要回家过年的吗?我说你在哪个车站,他说银湖,我赶紧打的到银湖车站,我跑遍了整个候车大厅,没见到他人,开往南宁的车上我跟工作人员说我老公拿了车票看他在不在车上,他们才让我上车找人,还是没有。我被他骗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流着。我不死心地边哭边找,一遍又一遍,把每个家落都找遍了,我打他电话是在通话中,一直打,打到通为止,他没接,他发信息过来说你回去吧,我已经在车上了,我说你骗人,我上车找过了,他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说我不要,你回来,我求着他,他说要不你明天晚上再坐车回南宁吧,我跟我妈说了,我妈叫你自己回来。我不信,我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回去,要我一个人回呢。之前又说不让我回,现在又要我一个人回,什么意思?他说你不信随你。
我坐在车站门口哭着,也顾不得是否有人在看着我,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一直沿着笔架山往梅林方向走着,我发信息说:你既然丢下了我,那我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森回信息说,我就回家过个年,你就要死要活的!我说你回来啊,他说在车上不让下车。我昏昏沉沉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来来往往地车子,站在马路中间,听天由命吧……(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好傻为了那么个男人)
我病了,在医院住院,高烧到39度,第二天就是年三十,早上八点多我打电话到他家,是森接的,已经到家了,我说你几点到的,他说忘了,这点都能忘?真好笑,我说你初二回深圳吧,我病了,在医院住院呢。他说没空,我说我都病成这样了,难道我要你回来照顾我有错吗,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吵架。后来是他妈妈接的,我说我病了,想叫森回来照顾我,她妈妈说:“他又不是医生,回去你也不见得就好啊,再说我们都有好几年没去他舅舅那了,初二要去拜年。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病吧。”泪水不争气地流着。我气得跟他说,要你来干嘛,离婚算了。反正你连我死活都不顾了。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他在家里吃团圆饭,而我呢,却在医院里度过,他连问都不问一声,六年来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他的可恨。
年初一,我发信息给他,没理我,打了好几次没接,后来还关了机。我苦笑……
一直到初五,我打电话去他家,问他什么时候上班,他说过几天,他没告诉我放几天假,连这个都要瞒。我说你亲戚也走完了,也该回来了吧,他说买不到票。
我感觉他变了,回到家里变得不近人情,所发的信息只会让我感到心痛。初六那天,森发了这么一条信息是这样写的:我们原打算森要外面工作两三年后再回南宁交友谈婚的,他爷爷生前也说过他不可以娶比他大的女人,否则会对双方不利,我们尊重老人生前的遗愿,希望你们好聚好散,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注:这是我父母要跟你说的)我心凉了,我打电话过去,他爸接的,我说叫森接吧,他爸说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就问:“你们之所以不让我回家就是因为这事吧?”他爸说:“是的,们不希望你再来我们家了。你来我们家那段日子我跟他妈妈都不怎么好,你走后我们都生了病。”我说:“难道我没去你们家之前你没就没有生过病吗?”他爸说:“你杀气太重,克到我们了!”哈,太荒唐了!(在他家期间他们确实是生病了,是因为他们吃了隔了几天的鱼,七月份的天气买了鱼回来第四天还在吃,而且没放到冰箱。为了省钱没开冰箱。因为我不吃鱼,所以我没挨,这能怪我吗?)
我说:“上次说要回去办准生证你们不让我回去也是这个原因吧,其实你们一开始就是在骗我的,要我回去把孩子拿掉也是你们设下的陷井吧。”他爸说:“我们几时骗过你,当初说好让你们登记结婚我们做到了,现在要你们离婚没骗你啊,怎么会欺骗你呢!”我说:“当初你们说你们做为共产党员,是不会骗我的,说只要把孩子打掉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了。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好日子吗?”他爸说:“其实这都是为你们好,我早就跟森说过要他以后回南宁工作后再交友谈婚的,谁知道你们就这样子了,我们也是你们出这这么件事才知道的。”(他把在北京时说的话当放屁了。)我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爷爷说的呢,除非让他爷爷也就是你爸自己跟我说啊,我不怕,就算是见到一个死人又有何可怕!”他爸说:“小潘,你不要再搞那么多事出来啦,我很孝顺的,我爸都是我亲自送他上山的,他说的话我们都会听。”我说:“如果这事换成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又会怎么样,比如是你跟森他妈妈呢,你们也结婚了,然后爷爷说对你不利你也会跟他妈妈离婚的吗?”他爸说:“会哦,老人说的话都是对的,我一样会!”我说:“要是森他妈妈不同意呢,你也一样像说服我那样却说服她吗?”他爸说:“是的,我一样会!”我说:“你老婆还真的是可怜,有你这样冷血的人。”我不知道森他妈妈在听到这些话时是做如何感想!我说:“要是森不同意离婚呢?”他爸说:“我一定会说服他同意会止!”
我说:“你还真的是雪上加霜!”“怎么会,这是正常的,你们这样在一起以后会对森不利,对你自己也不利的,我自己就曾经经历过了,我谈的第一个女朋友我就不好,病了好几年,第二个是那个女的不好,差点没了命。”这些在他家时我曾听她妈妈跟我说过,现在回想起来更确定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包括说他叔叔和婶婶那件事,心机如此深!我说:“我爸上个月才做了手术,是肺癌,现在你们又要这样子对我!”他爸说:“我不知道这事,难怪你说雪上加霜,我现在才明白,但是你们还是得离婚,我们不会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