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多日不更新,都快长草了,自有博以来,数这次停业最长。因为上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博,不少人开始乱猜测,我是不是进了局子,或是因某事操劳太多进了医院。在此,我要郑重发表声明:近期我一直在外努力公干,很辛苦,基本上是渴了喝几口山泉,饿了摘几个野果什么的。看人家进平、克强、国强、永康多有出息,都进常委了,我再不努力,连小股长都保不住。
前天,恭城县红岩村的瑶族群众看到我们摄制组确实是在搞正面宣传,不是来搞批评报道,更不是拍低俗三级片的,很受感动,便请我们喝当地的柿子酒,还有肉吃。我们一激动,都喝高了,一觉醒来,发现每个人都乜在床上,顽强地保持着搂痰盂的姿势,好不容易吃到的肉都全还给了当地。由于受了重创,第二天干活时,大家都耷拉脑袋,说话也特别和声细语,不了解情况的还这是个文明和睦的摄制组。中午吃饭,经过小饭馆的酒柜时,人人无不低头疾走,生怕不小心看见瓶中那造孽的液体,引发干呕。
桂北民风淳厚,热情善饮,有“没有一斤半,不走兴、全、灌”(兴安、全州、灌阳)的说法,恭城人接着这句自吹“喝不过兴、全、灌,别在恭城逛”,听得我胃一阵抽筋,心想这里太不宜人居了。
我在全州也被放倒过。那次是与部门头头同行,全州是他老家,一群发小听说他回来,立马组了酒局,喝“湘山醇”。头头的酒量不大,我们几个喽罗不得不扛起护驾重任。可怜我自身难保,还要帮他挡酒,三四巡后就已朦胧,看谁脸上都像打了柔光。彼时正是部门提拔干部的关键时刻,我虽是只小小鸟,可也想飞上枝头,杯子举得特别勤,依稀中瞥见桌子那端,头头的脸上微露赞许。酒局结束,我还能独立,扶扶墙还居然能走,便随大部队去洗脚。当洗脚妹温柔地捧起我的臭脚,酒桌的刀光剑影顿时远去,我心中的弦不由一松,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早被推醒,随头头的那群发小到了城边一个饭馆,说是吃早餐。进包厢一看,我顿时傻了眼——猪头火锅热气腾腾,桌上还摆了两瓶“湘山醇”!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