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哀的抹去了炭灰的乞丐
前言 首先恭喜相思湖冰心接任为百态·职业·其他栏的新博主。冰心博主新官上任,积极性与日俱增,每日阅博推荐次数超过四轮,并四处出击寻求名家支持,答案虽也忝为博主,但名气平平没想竟也被其看中,甚感惶恐。只是答案一向疏懒,急切间竟不知写何文能适合百态一栏,思前想后逐把以前写的一篇杂文在此新发。嗯!写写诗的、骂骂人的、脱脱衣的都搅在一起,这总算是百态—人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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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许久的诗坛也终于有了热闹的日子,韩寒在炮轰完白烨燃起的文坛论战的风波刚过,近日他又将战火烧向中国现代诗坛,与一众诗人争得面红耳赤,双方似乎都乐此不疲。而争议诗人们更搞起了裸体秀,丑态出尽。其实他们都是在做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文学素养本就不深的韩寒,又花了许多的时间寄情于赛车之间,已渐有江郎才尽的趋势。他到处炮轰这个炮轰那个,以此来保持关注度无可非议。令人费解的是现代诗人们好象被人挖了祖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跳出来,与韩寒及其粉丝唾沫乱飞,甚至上演裸体秀而不为耻。究其根源也就想引人注目,或许为自己或许为了中国诗坛。毕竟曾经的辉煌已失落太久,诗人的最后一条遮羞布留着确实已没有意义了。周星驰在《乞丐状元》里演一个由武状元沦落为乞丐的男子,当他无意碰到曾经追求过的如意姑娘时,他用炭灰抹黑了脸,以此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可怜的尊严。我们的诗人们也曾经笼罩在神圣的光环下,现在的处境也并不比乞丐好多少,但诗人的脸毕竟还炭灰着,现在机会来了,跳起了裸体秀,就连最后遮羞的炭灰也一并抹去,人世间最悲哀的也莫过与此了。
韩寒当然清楚诗人们的想法,所以他嘲笑“关键是我看见你们有多么踊跃想跳上舞台唱两句,舞台稍微高了点,你们就自己人踩着自己人往上蹬。我笑你们跳,我吹口哨你们叫。但是当我走了,聚光灯和观众就都没了,你们爬上来后,就用手机的光照着自己互相表演吧”。诗人们当然也清楚自己所想要的,所以主角之一赵丽华说“以目前状况,现代诗歌除了迎头而上,已无后路可退。如能以此事件为契机,把现代诗歌从小圈子推向大众视野,也算是有益之举。”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了诗坛,最后搞出个裸体诗朗诵之类的以丑而出名的行为,实在令也曾经在那火红的年代发表过几篇小诗的我深恨也深痛。
中国诗坛沦落至此,原因各样,但我认为这些跳出来的诗人们就是导致其衰落的原因之一,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新生代或第三代诗人,正是他们毒害了中国现代诗歌的健康成长,当年的以北岛、舒婷、顾城、江河、杨炼、哑默、多多为代表的诗人,他们的作品多好啊,还有一些上了教科书。但就是杨黎、沈浩波、伊沙、东篱现在这些急于跳上跳下的所谓诗人当年搞的什么的非非主义,活活扭曲了作为诗歌的最基本的构造,甚至于扭曲了中国文字的基本组合。搞得除了自己之外谁也读不懂,还洋洋自得为新探索诗。诗歌的探索并没有错,但当人们都读不懂而这些所谓的诗依然占据各类诗歌刊物主要内容时,诗歌的没落就成为必然了。好了,现在没人理了,知道要接近群众了,这些人又写起什么下半身诗之类的,我从网上看了一下简直是白痴文学。而作为诗歌刊物编辑的赵丽华,竟认为教材里的现代诗已经过时。而我看了她写的所谓梨花诗,把一句话用标点符号分成几段就叫诗?有她这样的编辑,确实如韩寒所言:“现代诗人是先把自己大脑搞抽筋,再把句子给腰斩揉碎,跟彩票开奖一样随机一排,自以为是艺术,其实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诗坛论坛鸡飞狗跳,要保关注度的韩寒愿骂,抹去炭灰的诗人们愿脱。而我们老百姓,则可以坐在电脑旁,或不笑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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