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文摘上,不敢看那些关于父爱的文章,翻到我总会跳过。我怕会想起爷爷,我害怕受伤结痂的伤口会裂开。
也许是希区柯克看得太入迷了。没事我总是琢磨一些谋杀的情节。邪恶的人性,迷离的情节,在我眼前层叠上演。琢磨的结果是,只要你深谙人性,要犯罪就太简单了。
人民路上的那幢交行大厦。多年来我一直认为有一天它会在我的面前徐徐地扑面倒下。我不清楚自己何来的这种想法,只是每回路过我都会久久凝望,会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有些许期待和雀跃。
翻看多年前收藏的粮票,就好象它们都是人民币。哪天真的开不出饭了,也不知道它们能值几个钱。从来没有收藏的嗜好,可是家里的手工艺品和太多的木版无框画似乎已经无处可摆。
将停了好久的数字电视再次开通,节目仍然是未落俗套。我只是想从电视上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罢,开着不看也热闹。看着红红的灯笼,暖暖的喜气,心里会觉得温暖不少。
年关了,很多人都在打扫家里的卫生。衣服丢在洗衣机里很久了,这种天气,洗了也等于没洗。衣柜里的衣服在逐年增多,也不清楚哪来的。花现自己有十几条牛仔裤,常穿的却只有两条。有很多貌似几年都没穿过。欲弃不忍欲穿又没什么机会。
很多人在单位每天忙足十几小时,我却窝在家里大门不出,每天睡足十几小时。寒冷在毫无缝隙的房间里弥漫四散。偶尔往窗外望去,地一直是湿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下过的雨。
就这样,再没什么值得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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