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就在一顿饭间
一部老式机车,要在寒冷的冬天里启动,是困难的事。
我们是同事,除了性别外,她的条件都比我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就是最近吧,她和我套近乎,没事打电话来聊天,可我是不太喜欢聊天的人,也就敷衍一下。
一天,她问我会不会修理电灯,我夸大地说:“身上全是刀,就没一把磨利过”。她告诉我只是一个可能是很小的问题,我应该能对付。
星期六,我到她家修理电灯。一进门,我发现她把我当成贵客了。桌上摆上了水果,音响播放着我不太喜欢的歌,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精神饱满,神采也与平时不一样了。我感到了不自在,心想快修好了灯走人。我向她要了凳子,工具,也就开工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得她问:“好看吗?”我低下头一看,她穿了件桔红色的针织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摆着pose,我突然感到不好意思,刚才进门时没在意她的服饰,也就不知道现在的她做了什么修饰。“好看”,我还是敷衍,继续修起灯来。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传来:“这件呢?”我又低下了头,天!她穿了件低胸的黑色短袖蕾丝衣服,从上往下看,两只乳猪几乎全在外面。我有雄性的冲动,但没了先发制人的精神。“这衣服你敢穿外面去?”我脱口了。她低下头,羞涩地:“这是在家里穿的”。我还是修我的灯。又过了一会儿,她从里间又换了件衣服出来。我只好蹲下身子,装着欣赏的模样:“你件件衣服都在几百上千,哪有不好看的理啊”。她脸上绽开了花:“这还不是最好的,我定了件衣服,要5千多了,到时穿给你先看”。这下我都不明白女人的心是怎么想的,而我正好是女人在展示自己的风采时注意力最不集中的人。我已经露出了烦态:“我先把灯修好,你再……”。“不急,我请你吃午饭的。”她主意已定。我觉得好象也在情理之中,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往后的时间里她不停地换衣服让我欣赏,我不动地看着她来回忙呼,直到中午,我才把灯修好了。
“先坐着休息一下,吃点水果。”她招呼得很周到。我看她就没有做饭,而肚子也闹荒了:“不了,我还是走了。”她从里间换好了衣服出来:“别急,我们出去吃,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餐馆,我带你去见识一下”。我这才注意到她穿回了原来的衣服,朴素的一面。 她叫了许多菜,我看我仨都吃不完。“这的菜味道很不错的,我常来。”她很有鉴赏力。可我,不喜欢八角、草果那浓重的味道,我只喜欢清淡的口味。看来,我们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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