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宗吉说我要和她去牧区过年,就要起个藏族名字。这正和我心意,我叫阿沐,最好有个藏族名字是有“沐”字音的,于是什么“拉姆”、“旺姆”出来了,我直接倒地身亡,打死我也不要这样的名字,于是什么“卓玛”、“达娃”也出来了,我还是摇头,这么有个性的我,怎么能取满大街都能看到名字呢。宗吉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既别致又优雅的名字,后来干脆说:“我叫宗吉,要不姐姐你就叫吉宗吧。”在藏语里面,宗是“全”的意思,吉就是“吉祥”,我想了想,虽然很喜欢吉宗这个名字,不过不能把妹妹的幸福分走,于是还是摇头。
可怜的宗吉吧嗒吧嗒地眨着大眼睛,搜肠刮肚地想啊想,突然高兴地跳起来说:“哈哈,姐姐你就叫益西康卓!”然后就唱起歌来:“益西康卓、达娃康卓……”原来这首歌是一个小伙子在怀念自己的情人,益西康卓是几百个中的其中一个。
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来西藏两个月,还真是没听过“益西”这个名字,听起来虽然和木糖醇口香糖“益达”差不多,不过好歹也算别致;而康卓是一个拉萨市楼盘的名字,我做房产,有这个名字也不错,呵呵,于是就得意地笑纳了~~~
宗吉很高兴,不停地念着“益西康卓、益西康卓……”还把我们俩的名字用汉文和藏文写在小黑板上,字体不错,起码在我看来是这样。我看着那一长溜藏文,打量良久,终于打消了要学会写自己藏族名字的念头。
前天和开刀说到藏传佛教的事情,他说现在天天做辩客,和活佛交流,等我有空了就带我去,呵呵,来西藏这么久一直没敢轻易接触密宗,一来是工作要尽快进入状态,实在是忙到晕,二来也是怕进去容易出来难,万一我沉在佛经教义中出不来,都无法考虑工作的事情了,这里不刮西北风,没饭吃的时候想喝西北风都难。不过现在机缘巧合,说明缘分已到,我是时候好好参一参密宗和禅宗的不同之处了。一想到那时候能在活佛面前这样介绍自己:“叠系益西康卓。”,呵呵,心里就得意地笑~~
没夜没日地忙了两个星期,昨天终于解放了,10点半回到家,倒头就睡,天上居然在乘我睡觉的时候偷偷下起了大雪,起床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兴奋地跑出去,太阳出来了,院子里,抬头是蓝天白云,低头是纯洁的白雪,周围是笑容可掬的邻居,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开刀的别墅对我来说没那么大诱惑力了,天天洗澡好像也不是很期待了,就这样和一大堆人住在四合院里,鸡犬相闻,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下雪的日子很温暖,这次不再有想死的念头了,听说南宁很冷,不过我在拉萨连毛衣都不用穿,一件保暖内衣,一件外衣和一件冲锋衣就可以出门了。登山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这回可以看见我清晰的脚印了,哈哈,好开心啊~~~~
嘎吱嘎吱地踩着雪去上班,记者证在胸前晃着,衣服散发出桑香的味道,那是宗吉帮我熏的,说是对身体好,心里很踏实很安全的感觉,不像在做梦,也不再感到彷徨无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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