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老母亲度过了一生最寒冷的冬天
26日清晨,站在屋檐下,环视村庄周围的山峰,白去渐渐飘散,青山已开染上了淡淡的白色。山头结冰了。
中午,妹妹和妹夫开着手扶拖拉机进山来看望母亲,送来了木炭、柴火,给母亲取暖。还送来了鸡、鱼等食品。妹妹嫁在山外农村,离老家有20多里路,经常抽空回外家照顾母亲。这天看到天气晴朗,又回家来为母亲洗澡洗衣。天气太冷,怕洗澡冷着,她就烧了一锅香茅热水,为母亲探探身体。下午,突然来了电,妹夫要赶着回家加工小木器出卖,筹集过年钱,妹妹帮母亲洗了衣服,就急匆匆回家了。
白天出了太阳,晚上却特别冷。
第二天起来,发现草地上结了一层霜。这真是“雪上加霜”。屋檐下盛着的盆子,也结上了一层冰。
按一般天气变化规律,打了霜后,必有几天晴朗日子。
可是,28日,却下起了雨来。并从此开始了冬季少有的淫雨天气。门前凉晒衣物的竹杆,掉着细长的冰棍。山上结的冰更厚了。菜园里的绿油油青菜结上一层厚厚的冰。爬在架上的紫色的碗豆花,也包上了一层冰。
人们们拿着竹竿,把果树枝叶的冰打掉。已避免冻坏果树。
晚上,母亲咳嗽变得频繁起来。吃了枇杷止咳糖浆不见效果,隔壁邻舍又介绍了许多秘方,如蜜糖蒸梨,冰糖橙皮,都一一试过,一概无效。后来我找到一包金嗓子喉宝,给她含在口中,母亲说这个还有点效。
一连几天,雨下个不仃,山上的冰越来越厚,青山由山尖变白渐渐的白到了山脚。山村成了冰的世界。
母亲说,她一生见过四次大冰雪,这次结冰最厚。
一连数天,供电断断续续。有时偶尔可看到电视,知道整个中国都在抗灾了。我的村庄的人们,开始担心收获在家的果子卖不出去。每天大家都站在村前,盼望着汽车进山拉果。由于湖南道路不通,来收果的车寥寥无几。果价一路下跌。
2月1日,天仍然下着雨。乡政府王副乡长带领乡民政的干部冒雨来到我家,看望我的母亲。给母亲送来了衣服、棉鞋,还有太红封包。她们是来给百岁老人贺岁。当天,母亲的精神很好。她们说要分享的福气,要和我母亲照相,母亲高兴地和乡领导一起合照留影。
2日又是嘉会圩日,兄长去圩上买年贺。物价大涨。油豆腐原来7元/斤,涨到了15元/斤。白糍粑原来1。7斤,涨到了1。9元/斤。小菜价涨幅都在一倍以上。我给了他几百元买年贺,结果只买了我最喜欢的1斤恭城油豆腐。连保温瓶胆也忘了买。
不买年贺如何过年,听说临近过年了圩上天天都会有年货卖的。
4日早,天气转晴,母亲吃了油茶送了半个百糍粑,还吃了半碗粥,
我决定到山外圩上看看。村上人赶圩都是坐手扶拖拉机,从乡村大道走。我喜欢从原来的山道翻山去赶圩,步行8里山路,然后再到公路上乘车。兄长担心我单独走山路,又陪我一起去赶圩。国营商店的百货并未涨价。只是农贸市场上的鸡鱼鸭肉蔬菜等常用食品涨价了。一些特产并不涨价。如野生香菇,还是名贵的花菇,也就40元/斤。该买的都买了。三侄怕我们拿着东西爬山路不方便,开了手扶车去接我们。硬要我们坐他的车回家。
回到家里,见母亲躺在床上呻吟。一问,说是腰痛。说是睡觉的扭伤的。我找了一瓶跌打损伤帮她擦捄,说还是痛,晚上兄长帮她找到几片风温止痛片贴到患处。
第天,天气晴朗。山上的雪开始溶化。并恢复了正常供电。
母亲又能起床了,而精神很好。
妹妹又一次进山看望母亲,并送来了年糕。帮母亲洗头,洗澡,洗衣。 大年夜,侄儿们说要过一个团园节。兄长有五个儿女。女儿嫁在桂林,四个侄已分了家。兄长说,母亲住处离侄儿们住处太远,不便行走,到母亲住处来房间又小,有些不方便,还是各家分开过年好些。小侄媳妇说,那就我们一家进来和太太过年。然后她进来做年夜饭,我也做了二个拿手菜。结果大家还是喜欢吃我做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