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越来越入工作状态。那些蓝天白云的逍遥日子怎么在离我逐渐远去。
同去滑雪的朋友,一直在向我抱怨。再也无法安定于城市的生活,躁动的心还在飘摇未知的途中和遥远的白雪皑皑的山上。
我无法给她答案。骨子里流动的是奔腾自由的血,我只不过手把手地给了她一个释放的理由。尽管你隐讳地埋藏并假装和所有特质的女人一样。一旦到了这一天,打开这个缺口。冥冥中你最终会看到自己的内心所向,去走那一条路。
我只是知道,她再也无法平静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触动的,已经无法抚平。打开的,再也不会关闭。
生活太过充实。充实得我没有时间再去幻想。
不会幻想的人,是多么地可怕。
直至听到别人口中的我被传言得五颜六色或好或坏,我才醒悟过来也穿上皇帝的新衣凑上去围观一下自己然后暗自窃喜或反省。
我象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大声发笑。
剪掉的头发一直都染不成我想要的颜色。
执意地,执意地不放弃。这是一种倔强还是固执呢。
不需要用更多的力气。
那些过去,已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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