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思想集体阳痿
记得去年,深度男人有一篇叫《时空午夜集体性高潮》,我也引用一下:三月,思想集体阳痿。
这一年的三月,我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我一直比较关注的领域充满了敏感二字,人们说不能开政治玩笑,这是拿前途开玩笑;如果拿捏不好尺度最好还是不说,这边在开两会,那边在大选,两个问题都极其敏感,在这边是不能乱说的,在那边则可以像艳照门一样取乐,不会有人深更半夜敲你的门。我时常羡慕那边的人们可以开政治玩笑,像孩子们过家家一样轻松自如,而不像我在码这些枯燥的文字的时候不得不掂量哪个词能用那个词是不能写出来的。
今天看了阳光灿烂的文章,文中大致的意思是我们挺幸福的,因为我们不用再花时间去选来选去的,而选举不过是资产阶级虚伪本质的体现,并推崇孔夫子的“天地君亲师”礼教,认为这是维系社会秩序的有效法则,其中的理由为:社会永远都由上,中,下三等人组成,选举出来的人不过也为某种层面人的利益而为罢了,不可能为全民而为。阳光以为我们已经是主人了,而我们就是利益集团。阳光灿烂是不是利益集团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已不是,二十几年我从没当过主人,我没有权力决定自已的奴仆是谁,怎么能说我是主人呢? 当我不得不在文字上非常谨慎,当我还得担心是不是会把“仆人”骂疼了,我是挺羡慕那边那些“非利益集团”的人的,他们可以把“利益集团”弄得像仆人一样,可以口无遮栏地说些什么,起码他们没在“利益集团”面前阳痿,而我们,在这个三月就阳痿了,哦不,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阳痿的,可怕的是,我们还不知道我们阳痿的原因,看了西方的表演得出一个结论:或许人种不同?然后继续阳痿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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