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情歇歇脚

文/梦赶夜

我从你游离的眼光里看到了心不在焉，我从你的敷衍里洞察到了麻木。

每一次相聚，你多是会说：“我累了。”或是裸体面壁而卧，似在对我说：我不想动了，你想咋办你自己来吧。就算我满肚子的雄性激素，面对此景，我还是感觉索然无味。

当我毅然离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否涌起了一丝的怅惘，也许是你在撒娇吧，也许是你在做淑女的矜持吧，也许是你在考验我爱你有多深吧。我也宁愿自己那样认为，可现实告诉我：爱情经过一路的颠簸后，确实累了，在静谧美丽的夜里疲惫的睡去了。

你不要认为我的离去是赌气，或认为我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我要给爱情留个尊严，你要知道，爱情并不是施舍，并不是怜悯，更不是同情敷衍，爱情的终结是心灵与肉体完美的结合。

在一首歌里有这样一句歌词：你给我的每一天都是新鲜的。你已不再感觉到我的风趣幽默，你已不再看到我的忙忙碌碌，你已不再体会到我的侠骨柔情，你已习以为常，认为那是每个男人都应具备的素质，毫无新意。

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到你不需皱鼻就能嗅到我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不需触动任何一根神经就能能播放我床上的每一个动作，不需猜测就能知道我欲笑欲哭欲语，你虽然没有望穿秋水的明眸，但你可以透视我的五脏六肺。在你面前，我就是门前那条千年流淌的河流，自你有记忆起，就见它亘古不息的奔流，就见夹岸翠竹上有菜鸟在鸣啾，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是那样的单调乏味，是那样的平淡无奇。

可你细想过吗？你在夜籁里静静冥思过吗？这水从哪里来？它是经过地核岩层净化过滤，汩汩冒出到地表，经过阳光的滋照，又蒸发到苍穹里，化作一朵朵纤云，在某一天你不经意的时候，又落到人间，通过荒野平原的小涓小溪汇集成了门前的那条河流。就算来它自千年冰封的雪山吧，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捧着清澈的溪水，你应该意识到，它从远古来，从很古老很古老的岁月里走来，经过了几千万年，经过了无以记数的轮回，才在那个风花雪月的夜晚，被你无意间捧在手心里。其实，在河流的奔流的历程中又蕴藏着多少迷人的故事呀！它愤激怒吼过，它回旋低吟过，它浑浊扰乱过，它运送来远方落樱的芳香，它挟卷来垂柳清新的气息，它还把你的影子当宝贝，柔柔的荡漾怀抱里。

就把我当成门前的那条河流吧，一千年后我还在为你吟唱。但是，如果你真的累了，就在桥上歇歇吧，我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