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与五个美女同床
文/梦赶夜
那年冬季的一个晚上,我应邀参加一位初中同学的婚礼。同学家在乡下,婚礼当然也是在乡下自个儿家里举行。
说来乡下的婚礼与城镇的婚礼是有区别的,比如城镇的婚礼就餐入席时间定得很严肃,你晚到两个钟头,不说剩菜残羹了,说不定人家都走光了,而农村就不同,宴席从早上就一直摆到半夜,你什么时候来都有吃;还有一点大的区别就是,在城镇,新郎新娘的朋友与所有的宾客亲戚一样,同一时间入席就餐,但农村新郎新娘的朋友,绝大多数都是天黑以后才到新郎家入席就餐。新娘的朋友,即是婚礼那天陪伴新娘到新郎家的那帮年轻女孩,也不像城镇那样叫朋友,而是叫做姐妹,有的地方也叫十同。
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参加同学的婚礼,入乡随俗嘛,只得天黑后才能去同学家啦。
同学婚礼上请的那些朋友,我基本上认识,多是我们初中的同学。多年不见面了,个个都长得威武粗壮。
入夜,我们一帮同学朋友与新娘的姐妹同席用餐,那帮姐妹都是二十左右的亮丽女孩,性格活泼开朗,频频与同桌的我们碰杯。我向来不喜欢拼酒,填下一两碗饭后就离开热热闹闹的酒桌,站在屋前望着农村深邃的夜空出神。
不久的功夫,便有男同学自屋里追逐新娘的姐妹,那些女孩叫喊着跑出屋外,跑进淡黑的小巷里,同学则三三两两的等住小巷的两头,合伙捉住女孩,强行拥抱,霸道胡摸。男人嘻嘻哈哈浪笑声,女人吁吁嗷嗷尖叫声,还有跑来奔去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这个迷漫着新婚气氛的夜空,肆意的释放着男性的野蛮与粗鲁。我定定的看着这一切,感觉有些新奇,但那些参加今天婚礼的老人,对这一切竟熟视无睹,依然或蹲或站的聊天,看来在农村婚礼上年轻人打打闹闹已习以为常。其实,刚才在村口等着新娘的姐妹到来一起入席的时候,有同学就施以咸手,扰得一起走在小巷里的那帮姐妹尖叫乱跳,有一个更过份,还探手摸了新娘的奶一把,我感觉玩得太过火了。
新郎见我没参入嬉闹的行列,怕我寂寞,便带我到其新建的楼房住宿。楼房刚建成一层半,底层有三间屋,门窗已做好。整屋楼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是新郎婚前起居住所。
我虚掩着门斜靠床上看书,一阵子后,屋外便响起男男女女嘻哈打闹的声音,这帮人又打闹到这里来了。突然,虚掩的门被冲开,有女孩跑进屋来躲藏,紧随着跑进来两三个猛男。他们见我手拿一书,就着惨淡的灯光静静看书,都情不自禁地收敛起放荡的行为,或是他们认为我来自城市(我转学到这读书一年,同学不知我底细),感觉自己不该在高贵的人面前如此放肆,或是被我文静读书的气氛镇住了,或是还有别的原因吧,反正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行为与我的读书气氛格格不入。猛男向另间黑屋里张望两下后说:“不见人呢。”就走出去。
我继续看书,屋外依然传来男女嘈杂的声音,突然,门又被冲开,跑进来了四个女孩,并迅速将门关上。加上原先进来的那个女孩,共五个女孩一起坐在我的床沿上。有猛男企图推门进来,但门关着,只得无功而返。十几个男子便在屋外不停叫喊,要女孩出去,那声声嚎叫犹如暗夜里一群狼在对月长嗥,只是没有一个女孩出去。
不知是冷的缘故呢,还是坐着实在无聊,或是感觉不可能突破狼群的围剿,有女孩脱鞋上床,将脚伸进我盖的棉被里,也有女孩拉被盖了半截身后躺下,后来干脆全部挤着我睡在床上。记忆中,好象我都不曾讲过一句话。
屋外,狼依然在长嗥,猫依然在叫春。有一位身手敏捷同学,忍不住层内的诱惑爬墙自天窗而入,同学跟我熟悉,不敢胡作非为,说了一句:“我不回去了,我也睡。”就这样,一张一米五宽的床,一床棉被,共七人挤睡,我睡在女孩的中间,同学也睡在女孩的中间。实在太挤了,有两个女孩主动倒头睡。当然,我们没有一个人脱衣服,也没有关灯。只是约个把钟头后,同学就爬将起来喊热,把衣裤脱去,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裤衩。我相信,如果我不在场的话,同学会热得连裤衩都不要了。
在我的生命历程中,这是我第一次与陌生的女孩同床共枕,并且一睡还是那么多个。背后贴着两个结实的乳房,前面顶着个结实的屁屁,手还揽着人家柔软的小蛮腰,那感觉,那幸福,只可遇,不可求。但天亮的太快了,我还没能进入梦乡呢。
历经沧田桑海走到今天,我依然认为那是一个值得回忆的美丽之夜,一个充满原始狂妄和诗情画意的矛盾与统一之夜。同时,我深深的体会到,做人须厚道,这样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与青睐,就像我一样,一下子就有五个美女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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