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脱同性色魔的骚扰
文/梦赶夜
那年,我刚到外地读书,由于学校的校舍要扩建翻新,所有入学新生都搬到学样租用的某培训中心住宿上课。培训中心环境幽静,空气清新,是个学习的好地方,但相对于几百个新生来说,场地有些狭窄了。
为了管理好我们这些新生,中心校派出了两个男老师轮流驻守在租住地,专管学生纪律和后勤工作,别的老师每天来上完课后即回中心校。因场地较小之故吧,不到一个月,几百个学生相互间就能混出个面熟,即使叫不出对方的名字。我们很多男生跟管后勤的老师也熟悉起来,特别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卷卷的老师,跟同学们更加随和,平时跟男同学搂搂抱抱,全没有老师的架子,同学很喜欢跟他来往,背地里同学们都窃称那老师为“卷毛”。
后勤老师没有专们的办公室,他们把住宿和办公混为一体,那间住宿房就在我们宿舍楼的一楼,里面安有两个床位和一个办公桌,以及说这里是老师住宿和办公的地方,还不如说这里是学生聚集吹牛的地方,每天午饭或晚饭,凡是不上课的时间,这里总会坐有几个男生在谈天论地,卷毛老师也会坐在其中,挨着这个男生,或揽着这个男生,听大家讲话,或自己也发表些见解,融洽得没有了师生之分。
我也到那地方去聊天几次,但有一次我感觉有些奇怪。那是在卷毛老师自告奋勇驻守租用地,而让另位后勤老师回中心校以后的日子了,其实中心校离租用地有四公里左右,但卷毛老师十几二十天都不回一次家。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卷毛老师室内的晒衣线上会挂有女性的内衣?那内衣不是乳罩,也不是肚兜,而是象我们平时所穿的背心,但背心又剪到刚平乳房处,反正让人看去感觉怪怪的。不过怪归怪,我也没说什么,更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跟卷毛老师熟悉以后,有时也有同学在他那过夜,因他那间房有两个床位,所以有男生在那过夜,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一个周末,缘于合得来的同学都出去约会了,剩下倍感寂寞孤单的我,就到卷毛老师那吹牛。夜里十二点要回宿舍休息,卷毛老师强烈要求我住下陪他聊聊天,解解闷。障于老师的情面,我就留下来了,可谁能料到,这却是恶梦的开始。
当时是冬天,我脱下衣裤,只穿件裤衩就窜时被窝里。卷毛老师说:“你先睡,我去冲凉。”卷毛老师冲凉回来后,也只穿件裤衩便爬到我的床上来,说:“两人同睡好啦,方便聊天。”我一点都不喜欢两个男人同床睡,感觉很不自然,不过又不好意思对卷毛老师说:你去那边睡。
我睡床外,卷毛老师睡床内,我刻意移到床边,以免卷毛老师的肌肤碰到我。刚开始也没什么,卷毛老师只是讲他过去插队的事,说插队那时他们抓住队里一个男的来搞他的屁股,很好玩,又说男人大家用嘴巴来亲鸡巴是很舒服的。我就感觉不对头,一个老师怎能讲这样的话?简直是变态。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卷毛老师突然侧身转向我,一支大腿压在我大腿上,说:“我看看你长胸毛没有。”说着一支手在我胸口抚摸移动,然后又说:“胡子呢?”那手又从我的胸口移到我的嘴唇上。我感觉很恶心,很肉麻,全身顿起鸡皮疙瘩。在又恐惧又惊愕又反感的感觉中,全身冰冷僵硬的我很担心他的手会往我下身移动,我双手情不自禁放到大腿处,我要守住我最后一道防线。同时我的思维在飞快的盘旋着,盘旋着如何逃离这意料不到的遭遇。一下子我说:“老师,刚才我下来的时候,钱包放在床上没收起来,我先上去把钱包放好。”
卷毛老师说:“不要紧的,同宿舍没人要的。”
“不行的,老师。钱包里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我必须放好。”
在我强烈要求下,卷毛老师只好说:“那你上去放好钱包了马上下来。”我应了一声,立马起身抱住床边我的衣裤,飞也似的逃离了这恶心的地方。
我心惊肉跳的把情况跟同宿舍的同学说了,大家议论纷纷。来自象州的同学说:“我早看出他有问题。那晚我也睡在下面,他睡对面床老是对我喊:‘过来喂,过来喂’。好恶心的。”我们一帮同学就这样吱吱喳喳的议论了大半夜,当然,我不会再自投落网把自己往虎口送。那卷毛老师可能还躺在床上痴痴的想呢:他什么时候下来呀?或者正在叹息到口的肥肉又飞了。
其实,我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当时之所以没有果断的喝斥,或者立马抽身离开,是因为我一向很尊重老师,我真的没有想到老师会有这样的举动,太出乎意料了;再说我刚到外地读书,世面见的不多,胆子也不是很大。这些聚集我身上的因素差点酿成悲剧,还好我能冷静应对。
不过,这也没什么,给我一个经验教训而已,也让我在日后的道路上学会了说不。我也希望世间每个人面对丑恶现象时,能冷静勇敢的做出拒绝或者还击,而又不伤害到自己。
愿大家从我身上的故事,学会说不!
(后来才清楚,那卷毛并不是老师,他只是学校的一位后勤而已,只是一开始我们都把他当老师看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