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说,我操了那母牛?
文/梦赶夜
看了某人炒作自己的视频,感觉有些恶心。视频中那人实在太丑了,这还是次要,主要的是那人连口头表达语言都疙疙瘩瘩,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就这样一个人,凭着几款芙蓉招式,横空出世了,遍地开花了。
也许会有人反驳,你心里不平衡呀?不,我心里是比较平静的。我如此评论别人,一来是为了在自己的博客写上些什么,因为我感觉自己在走过的路上,点点滴滴几乎写完了,再不拿别人说点事,我就没素材可写,但这不一定都是损招;另个,我对银样蜡枪确实有点感冒。别以为撕下脸皮描绘一下性爱细节就是出人头地,别以为脱下衣服摆几个造型就是出众不同,也别以为爆潜规则,漏底外泄,就是抬高自己,更不要以为扯扯八卦,搞个另类,就是英雄辈出,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们不得不承认,花样百出的唬头确实能令人瞬时蹿红,在短暂的人生历程中,确实昙花一现的灿烂过。可是,这些无根基的东西,是经不起历史风潮吹拂的,它势必成为过眼云烟,势必成为垃圾场的一分子。正如那只臆想出来的华南虎,拿放大镜来搜索,用卫星来扫描,看到的是绿叶还是绿叶。
可我们是否认真想过,如此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恶搞会有什么后果?给平民百姓娱乐一下无可厚非,但对青少年来说,也许就是一个榜样,一个误导的方向,以为是非颠倒,指鹿为马,便是名人,便是名利双收;以为厚颜无耻,敢亮敢骚,抛开道德底线,便是艺术,便是飞跃。一个国家毁了少年,还有什么希望?一个社会群魔乱舞,妖言惑众,还有什么前途?
其实,我经受了太多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的渲染,心已不再有波澜起伏,就连写下这片言只语也是非常勉强。现在我反而担心自己,能不能抵住浊流的冲击,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大吹特吹:那年,我鸟毛还没长,我就操了我家的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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