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是可以马上做到的!
“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觉,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转眼之间……”
——圣经
就我记忆所及,一直希望有能力去帮助人们改变人生,基于这个梦想,在很早以前我便知道:若是想帮助人们改变,那么我自己就得先改变。
因此在我读初中的时候,便不时涉猎各种有关能改变人们情绪及行为的知识。当时我非常用功,同时也乐于把所学到的改变人生的道理与同学一同分享,因此颇受他们的欢迎与尊重。
当我学到的越多,就越觉得所知的有限,因而更加废寝忘食地去钻研这方面的知识。为了能让自己看书看得更快,我参加了速读课程,这的确帮了大忙,在短短几年里我差不多看了七百本书,大部分是关于个人发展、心理学、影响力及生理学方面。凡是能够有助于提高人生品质的书或录影带我几乎都不放过,并且还把所学到的尽可能马上用在自己身上,同时也把心得告诉其他的同学。等我上了高中以后,就把零用钱节省下来去参加各类有关个人成长的课程。你可以想到没多久时间我便对这种课程感到厌倦,因为它们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听不到什么新鲜的观念。
就在二十一岁生日过后不久,我接触到了一系列可以马上使人改变的学问,这些包括格士塔(Gestalt)医疗术、艾瑞克森(Ericksonian)诊断及神经语言学(Neuro Linguistic Programming),这些治疗方法的确有神奇的功效,几乎可以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让一个人有惊人的改变,而在过去可能得花费经年累月的时间。见此我极为兴奋,决心要以毕生之力学好这些学问和技巧,并且我学会了之后就马上运用到自己及别人身上。
第一周的神经语言学就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它竟然能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便治好了传统方法得花五年才能见效的病。就在上课的第五天我向班上其他的同学说:“各位同学,让我们去找一些患有恐惧症的人来医好他们的病。”对于我的建议他们毫不理睬,反而引以为笑谈。也难怪他们有此反应,毕竟他们都是专业医生,怎么听得进我这只有高中学历且外行人的话,他们认为除非等上完了半年课程,通过了考试和领到了证书以后才能去试试这套方法。
然而我可等不及了,因此便借着广播、电视展开了个人事业,先从加拿大开始,然后美国。我告诉人们不管是什么样的恐惧、消极或情绪低落等病症,都可借着这种治疗方法在极短时间内获得痊愈,哪怕先前他已看过了多少医生、治疗了多少时间。
各位是否认为我这个做法有些大胆?可能是,不过我可是自信满满,因为我确信“一切的改变都是可以马上办到的。”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然而我要告诉各位,如果我们能够了解人脑的奇妙,就会知道只要稍稍改变有关快乐或痛苦的神经链,便可以很快改变使人困扰的行为或情绪。由于我这个年轻人毫无学历可夸,经常在电视上讲述这套道理,不用说定然不见容于一些受传统训练的专业医生,因而有少数人对我的说法展开抨击。
我一直认为要想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必须本着两个原则,一是专业素养,二是面对挑战。我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这门知识和技巧十分管用,它对人类行为有真正的了解,是大部分传统心理医生所不知道的;另外我也确信如果我和工作伙伴敢于接受挑战,就必然能找出扭转乾坤的办法。
在此期间有一位心理医生对我的攻击最历害,他指我是个江湖郎中,十足的骗子。为了向大众证明我的清白,我向这位医生的指控挑战,请他交给我一位他多年没有治好的病人来试试看。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于唐突,一开始他并没有答应,最后我用了点小技巧,使他同意带一位病人亲自到研讨会来,在大庭广众之前给病人治疗。不到十五分钟,病人多年来对蛇的恐惧霍然化解,而在此之前病人已接受那位医生七年的治疗。
这个效果不仅使得那位医生大为惊讶,而尤为重要的是从此我对这套方法更有把握,接下来我简直疯狂似地在全国各地举办演讲会,告诉人们如何在很短时间内改变自己。我发现每次开场之初,去参加的人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是等我做了了实际的成绩后他们都深为赞叹,不仅想学这个技巧同时还想用在自己身上。
有了这个经验之后,我对这套方法更是有把握,每天像个传教士一样风尘仆仆地在全国各地推广,鼓励人们来改变自己的行为或情绪,往往不到三十分钟便可见到成效。随着我的成功越大,所招来的攻击也就越多,然而我并未退缩反而更积极地推广,甚至于办起研讨会并公开执业帮人治病。头几年里每四个星期中我差不多就有三个星期奔波于全国各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地全告诉有心想改变的人,而结果也都让人满意,慢慢地,那些心理治疗专业医师也停止了对我的攻击,甚至有部分人也对我这一套产生兴趣,用于他们的治疗业务上。
大约在四年半之前,我在旧金山有一次演讲会,当时正是《激发心灵潜力》出书不久,会后有些人围着我给他们的书签名,就在人群快散去时有位先生走到我跟前,说:“安东尼先生,你还记得我吗?”说实在地,我一个月差不多要见上数千人,对于他实在是没什么印象,接着他又说:“没关系,你再想想。”再仔细端祥了他几眼后我终于想起来,但没有十分把握地问:“你是不是来自纽约?”他点点头道:“没错。”接着我又问:“我曾给你做过治疗,帮你戒掉了烟瘾,是吗?”他又点了点头,我舒了口气说:“噢,那已经是好一段日子之前的事了,你还好吧?”他没答话,从口袋里掏了一包万宝路香烟并点燃了一支,然后带着一丝嘲弄的口吻说:“你失败了。”
他这一举动对我的信心伤害蛮大,毕竟我的事业是建立在真正能够帮助人们改变的基础上的。而我也一直相信所使用的这一套学问及方法绝对有效,但这位先生却说我的方法没效。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什么地方我没有做?还是我过于自我膨胀,其实自己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
思量一会之后,我问了自己这个问题:这件事对我是个什么教训?它有什么意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解地问,其实心里还真希望他告诉我是在一个星期之后烟瘾再犯而受不了所致,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他是在治疗之后两年半才又开始抽起来的,而我当时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帮他戒了烟。他后来告诉我是一时兴起想来根烟试试,没想到这一试就难以自拔,如今又回复到过去一天四包的纪录,他责怪我乃是因为烟瘾没能根治。
如果我把人们的改变视为是自己的责任,那么那些曾接受我治疗的人就不会对自己负责,而当他们若再恢复旧有行为或习惯时,就会很自然地把责任怪到我的头上。
一个不能对自己负责的人是不可能改变的,而新的行为也不可能产生。
由于这一层新的认识,我决定在神经语言课程加进自我负责的意义,而“调正”(Conditioning)这个字眼就出现了。就在我有这个念头之后没几天,家中发生了一件事,这使得“调正”的意义在我心中更实在。那是内人请了一位调音师到家给孩子的钢琴调音,这位调音师还真是个能手,只见他很仔细地锁紧了每根琴弦,使它们都绷得恰到好处,而能发出正确的音符。当他完成整个调音工作后我问他要付多少钱,他笑一笑,答道:“还不急,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付吧!”我不解地问:“下次?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说:“明天我还会来,然后一连四个礼拜每周来一次,再接下来每三个月来一次共有四次。”
他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不由得问:“你说什么?钢琴不是已经调好音了吗?难道还有问题?”他清了清喉咙说:“我是调好音了,可是那只是暂时的,如果要琴弦能保持在正确音符上,就必须继续‘调正’,所以我得再来个几次,直到这些琴弦能始终维持在适当的绷紧程度。”听完他的话我不禁心里叹息:“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学问!”那天我着实是上了重要的一课。
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希望改变能维持长久,那就得像钢琴的调音工作一样。一旦我们有了什么样的改变就得立即强化,这种强化的工作不能只做一次,而得持续做到改变后的行为在神经系统中定型为止。譬如说你不能因为做过一次有氧运动便以为身体强壮了、健康了,同样地,一时的改变并不就表示从此就没有问题了,你还得继续做调整的工作,直到这个改变能成为自发性的行为,那才算是改变成功。
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逃避痛苦和得到快乐。
借着这股力量可使我们旧有的行为改变,也可以帮助新行为的定型。在下一章里我将介绍一套方法,能有效地帮助各位得到所希望的改变,这套方法我称之为“神经链调正术”(Neuro Associative Conditioning),或可简称为NAC。它是借着逃避痛苦和追求快乐的自然反应来调正我们的神经系统,而不必用意志,去追求我们所企望的人生。
当我们能够控制住神经链,也就能够掌握住自己的人生,本章就要告诉各位如何来调正它,使你一改过去因循度日的消极习性,振奋而起,并拿出追求美梦的行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