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赶上了很多的美丽,孩子乐,大人乐,举国关注奥运圣火传递。就连震灾区的瓦砾也渐渐湮没在人们的喜悦里。六月,我依然看到花红柳绿;就连阳光也变得不那么炙热的照顾大地,时而下几场阳光雨,让万物沐日浴露。六月,我日程单调的往返医院和家里,沿途的风景总是模糊在眼里。
对于妈妈的病,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人子女的我,何曾想过妈妈也会老,会力不从心。手里两度握着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单,我才有了寒游脊背的感觉,才切肤地感受到死亡对妈妈的威胁。心随着她的病情起起落落、跌跌撞撞。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我终于隐忍不住地放声哭泣。瞒着所有的人,我捏紧了那两张攸关性命的通知单。我猜、我想、我肯定,我的妈妈,她一定会好好的,还没看到我幸福,她怎么会甘心!因为我知道:妈妈,她总会为我创造那么多的奇迹!
妈妈的病情缓和了下来,让我深深地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接通了友的来电。我果然猜测到了结局。 只是她还沉浸在悲伤当中,久久的不愿抽身离去。我无心安慰,惨淡的告诉她妈妈病重的消息,世界安静了几秒钟,我听到那头传来一种坚定的声音: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我脑子里再次无耻的浮现出和一个男人对话的画面。
至此,我明白了友谊的意义。
它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多么精心的维系。它不争朝夕,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的在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占据着一席之地。
至此,我明白了男人对女人的定义。
男人,只不过是上帝创造出来惩罚不被它疼爱的女人的精密武器。他功能齐全的从身到心摧毁你的灵魂和肉体。
六月,我试图写一场意外相遇的结局,却不曾想亲手结束了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美丽。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记忆残存在身体里收缩、膨胀,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六月,它试图给我一次悔悟的机会,用我的亲人为代价,轻蔑的扫视我在红尘中最蹩脚的参与关于情爱这一出游戏。
六月,应该被我的思想放逐深海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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