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瑶山。 朋友桂哥到站迎接。 晚宴充满乡土气息,有飞虎、竹鼠、山鸡等等。桂哥很有情趣,他自酿一种玫瑰花酒,据说可以壮阳,但感觉似乎没什么,味道倒是不错。一晚叙旧不断。 第二天早去老山。记得是往东,租三轮摩托约半小时到。为何叫老山,是原始古老的意思。的确山高林密,泉水淙淙。 
我们的目的是猎鸟。猎鸟是当地古俗,瑶民世代相传,每年候鸟南飞,到南洋避寒,途经大瑶山,歇息喝水,便中了人类的圈套,或被枪击、或被套,最绝的是一种粘的方法,用树干挖成槽,架上涂抹胶水的树枝,引来山泉,鸟们在解渴之余,已被粘住。这样的方法,早时一座山可收获几布袋,回来加盐、加炒熟的米粉,入缸密封,就成了鸟鮓,供给人们一年的肉食。 桂哥扛一枝粉枪,神采奕奕,如虎归山。但几乎没打到鸟,林子太密,桂哥也不是什么好猎人,只好找到猎户,买了一书包。路上印象最深的是被粘住的鸟,在木槽中扑腾。 当晚的餐桌,有好几种鸟,大的如斑鸠、小的如麻雀,用油一煎,无比美味,真如先人所言:宁吃天上一口,不吃地上半斤。还有蜂蛹、野鱼。到大瑶山不要去酒楼,街上就有很多特产,买来到朋友家,就非常好,肯定难忘。 回家后便咽喉肿痛,好几天只能喝粥,到医院打吊针。我不禁想到那鸟,它们的生命一定很短暂吧,它们在北方,天冷了,就飞到温暖的南方。生命的旅途遥远而漫长,但不知有多少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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