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是柳下惠先生诞辰2726周年,当天本想为一代伟人写点纪念文字的,可惜因张钰突然袭击,在网上强力推出其与某导演赤膊主演的香艳大片,令我观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拖就到了今天。
近来文化娱乐界淫乱动荡之势不止,不仅张钰和导演们的劳资纠纷愈演愈烈,饶颖女士也以日记形式痛诉赵老师“性虐待”,连湖南某作家都不再矜持,期待被富婆包养,以致这几天的报纸均为儿童不宜,什么“双飞”这样的字眼都出来了,限制级别远超过了本人博客,我实在看不下去,觉得柳先生精神在新时期很有必要弘扬。
柳下惠,山东人。生于公元前720年11月18日,卒于公元前621年冬12月3日,享年99岁(节欲看来真的长寿啊)。据《泰安日报》载,柳先生的“坐怀不乱”故事有两个版本:
一种说,在一个寒冷夜晚,柳下惠夜宿郭门。一个没有住处的女子来投宿。柳下惠害怕她冻死,就叫她坐在怀里,解开外衣把她裹紧,同坐了一夜,并没有发生非礼的行为。所以就有了这一个迷人的成语。
另一种说,某年夏,柳下惠外出访友,途遇大雨,直奔郊外古庙暂避。刚踏进门槛,忽见一裸女正在里面拧衣,急忙退出,立于古槐之下,任其暴雨浇注。庙内女子发现,躲在门后,忙着湿衣。此事传为佳话,故有“柳下惠坐槐(怀)不乱”的美名。
两种说法,我觉得后一种更为可信。第一种明显太假了,古代女子是那么容易给一个陌生男人抱么?而且敞胸露怀肌肤相亲,这还不是非礼么?至于后一种嘛,老实不客气地说,其实我也可以做到只窥不做的——在庙里,的确是不太适合做那种事情的。
然而我不解的是,这件偷窥最后怎么就成了“坐怀不乱”呢?本人从逻辑学上分析,觉得多半是柳先生后来向别人吹嘘:“哇塞,昨天遇大雨,我想到庙里躲雨,谁知道里面有个女的,在那里脱光了拧湿衣裳,那个身材好劲啊!”旁人流着口水仰慕不已:“那柳哥你不是……”柳先生很周星驰地“哈哈哈”笑了三声,摆摆手说:“在庙里做那样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旁人急忙道:“那倒是,不过,柳哥您已经算很有艳福啦。”柳先生嘿嘿一笑,继续谦虚:“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后来,事情越传越广,就有了“坐怀不乱”的故事。
但不管怎样,柳先生毕竟“坐怀不乱”了,在白肉面前战胜了自我,管好了小弟弟,这一点比我们今天的很多名导名嘴名枪强多了。当然我也知道,如今做名人难,做名导演更难,一部戏就几个女性角色,很多女演员为了上戏,纷纷飞蛾扑火般裸身杀过来,那种香艳局面,只要不是E.D,只要不是断背,实在身不由己的,岸然如我都会喊:噢,不——不要——不要停!
看到这,很多名人尤其是导演也许都急得哭了:“波哥,难道我们就没救了,要被迫拍毛片么?”我抓破了头皮,总算想出了几个办法(未经实战检验):一,戴头套行事;二,关闭一切灯光;三,坚持主场作战,不要轻易赴客场;四,如在女方主场,需实施安检,确认无摄录设备;五,让对方在“我愿意”三个字下签字。
不过,如此战战兢兢行事,还能有几分快乐?还不如索性学习柳下惠,欣赏一下人体艺术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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