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习手语的念头由来已久了。 小时候看中央台,电视屏幕的右下方,有手语老师配合着播音员的播报,把新闻用手势打出来。我呆呆地看,觉得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那么复杂的一篇新闻,在老师双手优美的翻飞中,竟一一诠释而出。 心里就存了要学手语的愿望。 每个人的心灵都有一座美丽的花园,有些人,用言语就可以打开它的大门,而有些人,却得依靠其他的钥匙。 手语,在我眼里如同远古传下的神秘咒语,“波也波罗蜜”地一念,花园里的通天塔就建成了,要表达的意思顷刻清楚地传递过来,双方都欢喜得雀跃! “百万之夜”决赛那天,我也在现场。赛台上一位手语老师在为火狼队的李创翻译手语,娴熟自如,两只手就好像蝴蝶于花丛中翩翩起舞一般优雅,结果一个晚上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花在盯着人家手语老师身上了。 小时候的愿望,再一次强烈地在心中熊熊燃起,死也要挨到比赛结束,腆着脸凑到老师身边要号码。 结果就成了李创的学生!呵呵,身为政企通的粉丝,却做了火狼队员的学生,命运真是个爱开玩笑的家伙,千里缘分兜了一个大圈儿! 4月底,我们的初级手语班正式开课了。一共七个学员,都是年轻的女士。 第一天见面,这群大尾巴狼们都夹了尾巴,斯斯文文地互报名字来历,文静幽娴得一如“Ladies and gentleman”,英语中常用于大型活动小型聚会发言辞的首句。 两节课一过,都露了原形,除了坚守中国风的云峰MM仍我自巍然不动外,剩下的六个,都是“上房掀瓦,下屋造反”的主儿,有本事把个手语培训班闹腾得人仰马翻。 于是,一堂堂手语课,就被我们搅和得欢声笑语、风生水起。 学“啤酒”的手语,第一个手势模仿开瓶子的样子,大家跟着李创把右手高高地往上拔,嘴里却不约而同地发出“噗嗤”一声响,呆了一呆,相互看着哈哈大笑起来,原本静悄悄的教室顿时闹成了啤酒摊。李创看见我们笑,纳闷,助教打着手语翻译了过去,他也笑,用双手做了个下巴掉下来的动作。 也有学不会单词的时候。教“烹调”这个词,助教说:“要先模仿切菜的姿势!”好,左手握拳,右手做手刀状,擦着拳头起起落落。一抬头看见李创正急急地朝我挥手,连连摆着手说不对。不对吗?切黄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横着拳头握的吗?那,换一换,把拳头换成向上! 怎么,还是不对啊!再换回拳头横着躺。身后众人发了急,一叠声地喊:“不是呀,不是呀,切菜的姿势呀!”利媛急起来就在背后用手指直捅我的背。我也急了,这可不是正在做切菜的姿势吗? 终于助教叹了一口气,问:“平时你在家里做菜的吗?”我茫茫然瞪回去:“不做!”一众人等恍然跳起来齐发一声喊:“难怪!”一阵乱糟糟示范过后,我才知道原来切菜的时候,是要手指虚张,用指关节顶着菜刀,而不是紧紧握成一个拳的啊!从此被众人鄙视! 两个月就在忙忙碌碌中过去,考试那天大家提着心吊着胆,监考的助教看着我们胆战心惊的样子却笑得诡异,仿佛偷吃了七八只小嫩鸡的狐狸,让人好不恨得牙根痒痒。 终于传来消息说都过了,大家笑得花儿一样灿烂。毕竟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收获了自己希望得到的成果。 7月初,我们相约一起升中级班,还是我们这些相熟的面孔,还是一贯调皮捣蛋的作风。哈,我亲爱的手语班的各位,天知道我多么爱你们!

蒙蒙、叮咚和在韩国留学,来南宁推广手语的卢苇一起做手语歌《感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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