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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董军已先跟我说,晚上要到我们的桂花吧吃饭,并要我准备二锅头,雪碧加二锅头。他要隆重介绍秋慕白、他的合作伙伴--词作者。当时一阵惊喜,因为他和刘燕都曾发了不少秋慕白的词给我,曾深深被作者打动。秋慕白,慕白,是不是羡慕李白?
董军要我准备二锅头,不禁想起了李白的诗: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董军新近失恋,借酒消愁,我是知道的,秋慕白呢?我还是去华西路寻找二锅头了,只是这个晚上我要销什么愁?
我回到桂花吧时,已是晚上八点。今天有两桌是认识的朋友,其中有一桌朋友是玉和他的朋友,另一桌就是董军他们了。我先和玉坐聊。董军眼尖,他马上看到了,让服务员去请我移位。今天晚上看来我不喝是不行的。好吧!
董军要罚我一杯酒,雪碧加二锅头,我从没有如此喝过,我是一定不会忘记,因我是对白酒过敏的人。
董军说:我们都是三十年代的人,我们只是活着形式出现在现代,我们是冼星海!秋慕白说:“我觉得我很难过,我写出来的词不被接受,没有人欣赏。”我看过慕白的词,我虽俗人,不懂欣赏,还是被当中的语句感动。我说起两天前的话语:我们是孤单的,然而我们并不寂寞,为此我把这话再提起来,能算是知遇吗?曲高和虽寡,总是有和的人。
喝了多少杯酒,两杯、三杯……我醉了,董军说他们能马上做一首歌出来,慕白写词,他作曲,而我出主题。我借着酒疯叫好:“就写《活在当下》吧!”我本楚狂人,生在民国,活在当下。
慕白在纸上划着:小小伤并呢喃着:“我感觉很悲伤,我是做汽配的,可是我觉得我有写词的天份, 我不会写小说,不会写散文,我只会写词,而且我写得很快。家人不理解,也不被大众所接受。”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英雄总是不被理解的,但英雄永远是英雄。
董军逼慕白写词,他说:我叫你做,你必须做,一一很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听到这话我大笑起来,我很听话?几滴泪也跟着出来,曾经有一个声音说过我:你总是不听话。因曾经为了一根长发而让某个海边城市成了我的禁地。我以为这些早已尘封了,没有想到今天还是会很真实的记起,犹如发生在昨天,周公曾一针见血说我没有夜生活,是的,我没有,曾经是因为某人,后来却是因为那多彩的夜生活再不属于我。我摇摇头,我应生在民国,长在民国,我不会是黑、白玫瑰,也不会是秋瑾、赵一曼,我只会是一名土匪,我一定会骑着大马,在山野出没,我手中有枪,我的枪口对着的一定是财狼野豹……
当服务员来叫我时,我只能活在当下,我还要每天早起出没市场,我还要为两毛钱和卖菜的大婶大娘讨价还价,我还要继续我的工作,我还要继续孤单的寻找之路。董军会继续作曲,秋慕白还是会写很多让人感动的词,还是要做汽配生意。楚狂人,到此为止吧!
加上秋慕白令我感动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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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划着夜晚
浪花唤醒黑白键
月光爬亮悠远沙滩
风景太近容易失眠
回忆常在照片搁浅
日子开始流行想念
天堂留给人间的梦
汇成蓝蓝海岸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