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挺封闭的人,常常喜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为了响应邓小平同志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号召,我打开“国门”,开始走“改革开放”的道路,于是,我学会了回访。
竹本定虫是第一个进入我的世界的访友,他说我开的《真真假假的化妆舞会》太漫长,留着下次再来。看着他的名字,我以为遇到了日军的三本太郎,我回访他的时候才知道,是一条爱啃书本的虫子,他的书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想必是比喻难懂的书。
走进benson34的世界,才惊觉自己进了美食的天堂,主人是个热情风趣的男士,他爱歪着脑袋,然后耸耸肩地说:“Hi,欢迎你的光临。”很奇怪,进入他世界的都是一些成日喊着减肥的MM,或许为了一饱眼福吧,但这“眼福”不知是冲着那堆美食,还是冲着那个带着白色领带的男主人。我进去的时候,他忙着招呼客人,我偷偷尝了一碗海鲜粥,味道很不错。
没见过狐狸的我进了传说红狐的小窝,那是一只有点鬼魅无邪的丫头,想学坏,却又跳不出自己的故事里,于是她到处“狐言乱语”地飘过,像一阵风,走了,却留下一股妖气,让人不得不尾随她,去深究“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最会享受的莫过于撑着花伞在雨中漫步的花纸伞了,当她游山玩水后,感叹世界的美丽无比的同时,又开始一个人享受独处的美丽了,会生活的女人应该是很美的。
我换了一身很正统的服装走进深度男人的国门里,我在门边站立了很久,里面到处都是时事政治、枪林弹雨,在这硝烟四起的国度里,我这种小女人只有靠边站的份,万分后悔自己的假正经,于是,出了门,赶紧换了一身洒脱的休闲装。
当我回访那位女权主义者时,她既给自己起了一个小baby的名字,又“秀逗”又“贝贝”的,估计她的心永远不会老,当她很豪气地说:“真的剩女,敢于直面逝去的韶华,敢于直视珠黄的容貌!”时,我有一种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的冲动。
“西荷”是个很西式的女人,有点个性,有点女人味,还有点顽皮,回访她的时候,她居然在“味道制造”里品尝着没有味道的东西,于是我给了她很大的打击,“那不是吃东西的地方,纯粹是一个让人脑热的黑匣子。”
钻进“小王子”的世界里,才发现竟然遇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叫“小鲤鱼”,他叫“小王子”,惊喜之余,我开始翘首以待,他什么时候迎娶一位“小公主”回来,那时,我又可以多一个妹妹了。
累了一天,我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竟发现曾经的爱情来访过了,我躺在床上,考虑明天是否回访它,后来给自己总结出了回访后的三个可能性:当大家都已经变得心照不宣时,努力把爱情变为友情;当大家已经对彼此产生怨恨时,爱情或许会变成恨情;当大家的爱情还在藕断丝连时,爱情就变成苦情了。“唉!”我叹了口气对着天花板喊:“世间情为何物?”
夜深了,我关了灯,拉开窗帘,打算给自己一个很好的睡眠环境,却不想一轮明月从窗台走过,洒下一席月光,那皎洁的月光乘我半睡半醒的时候钻了进来,将我的脸照得生动无比,我不得不在梦里架上一个天梯,直奔月宫,然后激动地对自己说:先回访嫦娥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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