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南宁冬天会下雪,我定将用雪将我的XX埋葬。
“叉叉是什么?”雪儿问。
“叉叉代表已经忘记名字却存在于身边的任何人、事、物。”我回答。
一,叉叉
时间是世界上在最好的东西,它可以把一切人、事、物冲淡。
时间又是世界上最不好的东西,它把很多当成生命中一部分的人、事、物变成‘存在’,甚至不存在。
即使和雪儿仅仅是朋友,我还是一直以为雪儿会是我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然而,我的‘以为’仅仅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过后,雪儿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那刻开始,雪儿不再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而是我的生命中的在过。也由那一刻开始,我把出现在我身边的很多人、事、物的名称都遗忘了。但我知道他们都存在,所以在提起他们的时候,我全部用‘XX’来代替。比如有人问我昨天晚上和我逛街的女孩子是谁,我会回答他,和我逛街的那个女人是XX。再比如领导交代我晚场一项工作,等我完成了,我会跟领导汇报说,你交代那XX我已经完成了。等等诸如此类。
二, 雪儿的叉叉
任何事情都是有预兆的,而预兆却是不容易察觉的。出现在我身上的预兆,我总是容易察觉得到。就象雪儿有男朋友一样。
那一夜,我从雪儿的身上爬下来,雪儿嘟哝吐出了几个字:真他 妈的没意思。就这几个字就是预兆。我察觉到了,但是我不敢又任何表示,我知道我的任何表示都有可能把预兆变成现实。
又有一天雪儿跟我说,生活真没意思,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我本来想问同样的事情是什么,但我又不敢没问。我知道一问,就容易把我想的东西变成现实。
直到有一天,雪儿在半夜的电话里跟我说:“无影,你知道吗?其实这个世界找个男朋友真的很容易,但找个老公却很难。”
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雪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男朋友只要宣布一声是男朋友,那么就找到了,而找个老公却要做很多事情,例如见家长登记什么的。”
“那你宣布了吗?”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回答,接着雪儿并挂了线。
第二天下班,接到雪儿的电话,我以为她又象往常一样叫我陪她吃饭,没想到她在电话里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有男朋友了噢!”。
“是找到的,还是宣布的”
“是宣布的,是他宣布我是他女朋友,然后我也宣布他是我男朋友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简直出呼我的预料,挂了电话后,我站在公车站台上战栗着,双眼也模糊起来,我以为进了沙,然而却一点风都没。象以往一样,我上了回家的公车,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着,于是很快的睡着,于是很快的做梦。那之后很多人、事、物对我来说都成为了叉叉…..
雪儿你的叉叉不错吧?在电话里我问雪儿。
叉叉是什么?雪儿没好气的反问。
你的男朋友啊。我痞痞的笑着说。
我讨厌你把任何事物都说成叉叉。愤怒的雪儿挂了电话。
后来我又打电话给雪儿,雪儿耐不住我的软磨终于答应的带她的叉叉出来见面。我们相约在一间酒吧。但条件是见面也我必须带一个MM出来。
带一个女人,对我来说并不难,在三天之内,我在网络上很容易的钓到了一个MM。于是我终于见到了雪儿的叉叉,也就是宣布雪儿是他女朋友的那个男人。
我问我带去的那个MM,你说我跟雪儿的男朋友比,哪个帅点?
MM说,当然是雪儿的男朋友啦。
你说,我和雪儿的男朋友比起来,谁更有男人魅力?
MM说。还是雪儿的男朋友。
你们的女人品位怎么那么差啊。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怎么啦呀?MM有些生气说。
你没发现那个男人就象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吗?
有点。
你没发现那个男人好象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吗?
真还有点。
原来你都没注意那个男人在四五个小时里一直黏着雪儿啊,感觉就刚从牢房里放出来,就象从来没碰过女人似的。
可能人家很喜欢雪儿啊!
这叫喜欢?
那什么叫喜欢?
……
三, 存在
“那种朋友”的关系,不是生命里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存在。
“那种朋友”的关系,仅仅是在我和雪儿之间存在过而已.
然,存在已经不在。.
你怎么找这样的叉叉做男朋友?
我讨厌你把任何东西都拿叉叉来代替。雪儿在电话那边愤怒的说。但是我还是接着说,那个男人简直就他 妈的几辈子没得见过女人。
好了啵,夜无影。他很喜欢我,他家人也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打算年底就可能结婚。
见家长了?那就不是找到个男朋友那么简单了!
是的。
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是,只是不是以前的那种朋友啦。
噢……
我不知道雪儿所说的“那种朋友”是什么,但我却装着知道,而雪儿也认为我应该知道“那种朋友”是什么。
四,她在等谁?
当身边的一切变成了一个存在,或存在过。生活就没有了意义,就象有的人说生活是无法抗拒的强奸。做为生活里一部分的工作,同样也无法抗拒。对于我来说,工作就象被鸡奸。
早上9点钟准时打卡,翘起PG接受鸡奸,下午5点钟提起裤子,追赶着下楼的电梯,追赶着回家的公车,然后在公车上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找回生命的那部分,然而,梦总是很容易醒,我总是透过车窗看着来去的人流。于是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她在等谁?每次车经过,透过车窗看着她站在马路边,我总忍不住问。也总忍不住想,要是她在等我,那该多好。但是我又想,她假如真的在等我,我又该怎么办?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下车了,但我没有走过去,而是走到远远的地方看着她。之所以冲动下车看她,是因为她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那种干净不沾染任何尘灰的类型。那垂直的长发,景致洁白的脸,整齐的高领毛衣,紧身的牛崽裤,白色的手提包和手垂直的掉在修长的腿上。特别是那双眼,总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好象整条马路就是给她等人似的。而过往的一切人、车都与她无关。
我猜想她肯定是刚下班。我猜想她肯定是在等她男朋友来接她走。可是我终究无法知道她在等什么。在远处,我站了半个小时后,就无法等下去。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因为我害怕她等的是她的叉叉。叉叉代表一个比我有魅力的男朋友。
五,又是存在
女朋友,男朋友,不是仅仅是宣布来的。还可以是介绍来的
老夜,你该有个那朋友了。朋友关心的对我说。
好吧,你就介绍个女朋友我吧。我开着玩笑说。
没想到,我的朋友当真了。几天后在大排挡的烧烤摊上,真的带了一个女人过来。嘿!老夜,今天把雨交你了。朋友不象开着开玩笑说,我看着那个叫雨的女孩不好意思的踢了我朋友一脚说,你说什么呀你。
于是,那晚,我知道有个叫雨的女孩就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喝酒,陪着我们一起玩色盅。喝到差不多,当然是我送那女孩子回去。在出租车里,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真的累了。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直到车停靠在她住到楼下。
回家的路上,我在回想着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感觉,于是我发现找到了这种感觉,这种存在的感觉。我想让她成为现实。
过了N天后,我找她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这让我觉得那存在的确存在。然后几天,我不断的在享受着这存在的存在。特别是在电影院里,在出租车里,我甚至分不清我在享受的是她的存在,还是我的存在
直到又N天过后,和她,和那帮朋友在KTV包厢里,喝到了很晚。我说我想早点回去,因为我不想爬那该死的铁门。朋友各个说我没义气,而她帮我解围说再喝一下就走吧,于是又喝了很长一下。她挽着我的胳膊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们去开个房间休息好吗?
她的语气向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我无法确认是真还是假,我并象小孩子回答大人问题那样点头。于是我和她走出了包厢。
走出了包厢,我发现我对开房不是很有经验,我总是设想如果开个房间的话,那一定要是一个很好的房间,否则换了个地方我会睡不着。
于是我拉着她,或者她拉着我。首先我们去自动取款机取钱。然后满大街的酒店找房间。
问:你好,还有标准间吗?
回答:没了,还有个双人房。
问:还有标准间吗?
回答:不好意思,你早点来应该还有。
问:还有房间吗?
回答:还有个三人间,要不要。
。。。。。。
一连跑了几家酒店和宾馆,最后不得不住进了一个双人间里,我想不是我们来得太晚了,而是开房的人太多了。那么开房都做什么捏,毫无疑问就是现在最流行那的句:做爱做的事。我和她,也不例外,做爱做的事。
六,我是她的叉叉
谈恋爱,就必须做恋爱的事情。比如时刻的你侬我侬
她说,要我陪她吃饭。这当然没问题,我说我下班就过去。
于是我在很远的地方看见一个女孩站在马路边等人,那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那种干净不沾染任何尘灰的类型。我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自己,我深怕是我在公车上做的一个梦。在确定不是梦后,我向她走过去。我问,你是在等我吗?
神经,我不是在等你还等谁啊?雨说。
我只是在确认一下。我激动着说。
你今天是怎么啦呀你?
没有啊,只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在等我,我必须得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我。
什么我我我的呀,肚子饿了,去吃西餐吧。雨真象饿坏了的样子说。
不,我不喜欢吃西餐,今天你就着我,我带你去吃我喜欢吃的中餐,我说。
雨迅速考虑了一下说,那好,今天我就就着你,以后你可要就着我噢!
没问题。我爽快的答应她。于是我觉得年轻了十岁似的,拉着自己女朋友的手在马路上走着。这种感觉,就象十年前的初恋。
这次不是我陪她,而是她陪我。我在热火朝天品尝着川菜的辣时,我才发现她在忍受着,双眼早就被辣出了泪水。我猛然醒悟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我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她原来一点辣都吃不了。我更突然发现我们的距离仿佛喝得很远很远。而她在装着不在乎的说,以后我一定要学会吃辣的,要不然你就得老就着我啦。
我感动的停下了我的碗筷,握住她的手说,我要和你谈一场恋爱,最美妙最美妙的那种。
那,那你等下可要陪我去逛街。
没问题!我又非常爽快答应。
吃完了饭,我真的陪她去逛街,不厌其烦的在那条几百米长的步行街走来走去,逛来逛去。逛到了N晚,她又拉着我往江边走。我问她去干嘛,她说去谈恋爱啊。于是我又跟着她去江边,江边真是个恋爱的地方,成对成对恋人、偷情的人、没钱开房的人在依偎着、做着旁人一看就知道、自己以为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这并不适合我。但是被她拉着却毫无办法。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位置,于是她象那些一对一对的人一样,悄悄说话。而我的嗓门却压不下来。于是她又象那一对一对的人那样向我依偎过来,我装着向那一对一对的人那样,去吻她,可是却索然无味。
怎么啦?她陶醉着问我。
我很想说,我不喜欢在公众场合亲吻,我甚至想说亲热应该是两个人的私事,而不应该在人多的户外。但我都没说,我害怕她认为我是个老家伙,已经不适合谈恋爱。我只有找借口说刚才逛街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意犹未尽,又好无奈的说,那好吧,我们回去。
在回去的出租车里,我尽量的装着累的样子。可是她却把手伸的我的身上,嘴唇在我的脖子耳边亲吻着。我很想抗拒,又无法抗拒,因为我知道着是你侬我侬热情如火的恋爱。我必须去装着在恋爱。
因为我是她的叉叉。当然我也要把她当是我的叉叉。叉叉代表男朋友和女朋友。
七,分手费
假如爱情是天长地久的,那么决裂的爱情就不叫爱情。那么在决裂之前的那段叫什么。也许就如嫖客与妓女或妓男关系。嫖客完事了就相当于爱情破裂了。爱情破裂了,一方觉得亏了本就索取分手费,妓女或妓男给嫖客爽的前提条件是嫖客要付嫖资的。分手费和嫖资同一个性质,不同的是索取分手费的人比妓女或妓男更卑微。
雪儿象往常一样在凌晨电话我。本来以前想好,只要一碰到她,我就要告诉她我也有女朋友了。但是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这个念头不跑哪儿了。一接过电话,电话里传来雪儿的哭泣声音。
我习惯性的问她,怎么啦你?雪儿一边哭,一边说,我和他分手啦。我没好气的问,是你不想分手?雪儿说,是他不愿意。
那你还哭什么啊,不理她就得拉啊?我说。
可他老缠着我,跑到我公司,跑到我住的地方来。
那你问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问了,他想让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那你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啊。我依然是没好气的说。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拉,你叫我给他什么机会啊。他甚至在我家门口跪了一个晚上,求我回到他身边。雪儿哭得越来越厉害。我不得不改变了我的语气说,那现在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出来陪陪我好吗?陪我聊天。雪儿求着我说。
在电话里也一样啊。我说。
不一样,你出来我才觉得有安全感。
那么,好吧,你等着我。说完我挂了电话,穿上了衣服,可我却不怎么想走,直到雪儿再次电话过来,我才走出了家门。
雪儿让别人失恋,但是比失恋的人更加的憔悴和可怜。看见我她就象看见救命稻草一样。一个晚上雪儿不断的重复着: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看着她双眼恐惧又可怜的样子,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象嫖客必须付钱给妓女一样,要是嫖客不给钱的话,妓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雪儿真听了我的,然后才停止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再然后可能是她累了,所以她很快的就睡着了。而我却睡不着,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以前“那种关系”。但仿佛却很短暂的,我想到了那个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我的女朋友。我的叉叉。
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雪儿把自己一年的省下来的钱给了那个男人。后来那男人就再也没来找过雪儿,整个就象花了一万多块钱把一个人蒸发了一样。但是我始终想象不出那个乞求雪儿给她一次机会的男人,是怎样从雪儿的手里接过钱的。他是接过钱的时候,还要数一下,象妓女一样的看看里面有没有假币。后来我问雪儿,那是个什么样的情景。雪儿也说不出一个之所以然,只是说当时希望给了分手费,他就赶紧消失。
八,上了车就不管事的人
假如那是一辆公车,你上了,只要付钱就OK,没有有必要去管别的事。假如那不是一辆公车,那就当自己也是公车吧。
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雪儿把自己一年的省下来的钱给了那个男人。后来那男人就再也没来找过雪儿,整个就象花了一万多块钱把一个人蒸发了似的。但是我始终想象不出那个乞求雪儿给她一次机会的男人,是怎样从雪儿的手里接过钱的。他是接过钱的时候,是否还要数一下,是否象妓女一样的看看里面有没有假币。后来我问雪儿,那是个什么样的情景。雪儿也说不出一个之所以然,只是说当时希望给了分手费,他就赶紧消失。
雪回来后感叹的说,我感觉自己象辆公车,一辆失败的公车,给人家上了还要贴钱。我说其实你应该当他是公车,是你在上他,而不是他在上你。只不过这辆公车太贵了。雪儿似笑非笑着说,呵呵,也许我是个高贵的乘客,所以付的公车费要比别人高得多。
雪儿是个高贵的乘客,而我呢,我是个卑微的乘客。离开的雪儿朋友电话过来骂我,老夜,你是怎么啦?你怎么不理会雨了。
朋友一骂我才惊醒,我原来有半个月没有联系雨了。几乎在这半个月里,我没当她存在过。
你这野崽,再不去找她,她就是别人的啦,最近有个男人老在围着她。朋友在电话那边比我还急似的。
我借口说,我最近工作很忙啊!
忙,再忙也有个电话吧。你这样给人感觉你就是上了车就不管事的人。朋友教训着说。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辩解着说。
朋友替我安排着说,你不是那种人,那你就今天晚上约她去吃吃饭,压压马路。
我噢了一声。挂了电话,我真感觉自己象上了车不管事的人,我是个卑微的乘客。
九,又是预兆
预防针,备案还是早就知道结局
对不起,最近我真的很忙,工作很忙。你没怪我吧。说完这话,我感觉向对天花板说,而不是对睡在身边的雨说。
我能理解。她说。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我转向她,试图抱着她。可她却站了起来,寻找着刚才被我脱下不知道丢哪的内裤。
你说吧。
我有一个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女的。说着,我看了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又接着说,她没有什么朋友,有时候很孤独。所以有时候我会去陪她吃饭聊天什么的。但是我们仅仅只是朋友,我们认识了五年了。
恩~!
所以以后,可能少点时间陪你。
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只是吐出了几个字说,你是在跟我打预防针吧。
我说,不是,是跟你备案。
她善解我的说,噢!那没关系,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得寸进尺说,假如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好吗?
她穿上了内衣内裤,睡在我的怀里问我,这是你的预防针了吧。
我说,是的。
她说,那无所谓。
她说无所谓,我就象拿到了尚方宝剑似的。之后我徘徊在两个女人的身边,一个是雪儿,一个是雨。而大多时间我在雪儿这边。和雪儿是那种做在一起没话题却不尴尬,但是我们依然象以前那样是好朋友。和雨在一起,我们没有话题的时候就亲热,就做爱做的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跟雪儿的话题越来越多。和雨的话题越来越少,甚至没有话题。
于是我触觉到这一切都是个预兆。
十,又是叉叉
假如你把很多东西忘记了,别去抱怨时间,抱怨自己吧,因为一切你把忘记的都取了个带名词叫叉叉。
雪儿也跟着我说叉叉了。一个电话过来就说,我们就叉叉吧。我问她叉叉是什么?雪儿说,吃饭啊。我说你怎么也说叉叉了?她说,我发现说叉叉比去想那些名称要容易得多。那么好吧,我们就去叉叉。我说。
吃完了饭,雪儿说,我们去叉叉吧。我问她叉叉是什么。她说是酒吧喝酒,顺便去蹦D啊。我说好吧,我们就去叉叉。
我想象不出一个自认为28岁的老男人和一个自认为26岁的老女人在舞池里是个什么样子。但我却知道雪儿和我都很尽兴,非常的尽兴。
跳完了舞到了凌晨两点,雪儿说,我们去叉叉吧。我问叉叉是什么。雪儿说,开房啊。我说,我们就去叉叉。可是等我说完后,我却猛然的醒悟,我问雪儿,我们能不能不去叉叉。雪儿半醉着说,那我们去哪?我说,我送你回家。雪儿愤怒的甩开了我,在酒吧门口嚎叫着说,我不,我不回去。我说,雪儿!我们可是朋友啊。雪儿说,是啊,我们是朋友,我们回到以前那种朋友好不好?
‘那种朋友’一听到这个词我就全身发麻。
我们再做以前那种朋友好不好啊!雪儿继续乞求着。
雪儿,没有那种朋友了。那种朋友已经完了。我们再也不能回去了。我也咆哮起来。可是雪儿却哭了。一看到她哭我就六神无主。我必须把她赶紧塞上车。可是她却倔强起来。一路的奔跑,我一路的后面追,我深怕她跑到马路上。追上她,我答应她任何条件,甚至再做那种朋友的关系,雪儿才肯跟我上车。
下了车,我拖着她朝小区里走去,走到她家楼下,可她却死活不肯回家。最后我把她丢在了她家楼下。我知道在这个小区里已经够安全了,她一定懂得怎么回家。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喝了酒后,你越是就着她,她就越是依赖你!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雪儿从家里打了电话给我。
无影,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说,当然是。
我们还能成为以前那种朋友吗?
我说,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
我说,很多东西只能当存在过,所以没有什么原因,要说原因的话,除非南宁冬天会下雪。
你知道吗?南宁冬天会下雪一直只是你一个借口。
我说,也许是吧。
其实,其实一直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直会保持着那种朋友一辈子,可是,可是我一直弄不懂你认为的那种朋友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我说,一切已经成为了现实,已经变成了个存在。那种朋友就是那种朋友。说完,我挂了电话。我爬上了回家的铁门,这道该死的铁门一直阻碍着我晚归。
十一,做自己,为自己,爱自己
。
做一个女人要懂得为自己,爱自己,做自己。虽然有些自私,但那却不会让自己痛苦。
那一夜,我不断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雨。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有不知道在这样的PARTY上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只是想找到雨。然儿雨只在PARTY的开始出现过。之后我不知道她跟着哪个男人去哪啦。
我问我的朋友,你看见雨拉吗?朋友回答,看见了,好象去洗手间了。我又问走过我身边那个不熟悉的人,你看见雨了吗?她回答说,刚才我还见她,现在不知道去哪了。我又追着几个人问,得到的答案依然如此。我想如果雨不参加这个PARTY我不会这样去找她。可是她参加了,我就一定要找到她。我在人群中穿梭,我在洗手间门口等候,我在各个黑暗角落中寻找。直到人慢慢的散去。直到雨向我走来。我几乎想高兴的跳了起来过去抱着她。可是她的身后却跟着另一个男人。我打消了去抱她的念头。
我走了。雨过来对我说。
我也准备走了。我说。
我以为雨会说我们一起走吧,没想到她说,我先走先。
你怎么回去?我问。
我跟我朋友车回去。说着她指了指身后那个男人。那男人很有礼貌的笑笑。我也还给他一个礼貌的笑。我对雨噢了一声,雨就走朝我的身后走去。
我没有回头,我也绝对不会回头。片刻,我没想到雨还会回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知道吗?你以前跟我说过,做女人要懂得爱自己,为自己,做自己。以前我总以为这样很自私,但是后来我想想,你说得对。所以以后我会爱自己,为自己,做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把很多事情都看成叉叉。看我没反应她又继续说,我真走了。拜拜!
做女人要懂得爱自己,为自己,做自己。这句话,我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说过。我忍不住的回头,回头看见是我早就想象得到的――――那个对我很有礼貌的男人手揽着雨的腰走出酒吧。
十一,南宁冬天不下雪
南宁冬天不下雪,是美丽的无奈。
看着散去的人群,看着朋友向我走了。他问我醉了没有。我说没醉。他的女朋友又过来问我醉了没有。我说我没有。她又问我现在三点了,还要不要继续喝?我说,没问题。接着朋友又拿了几瓶酒过来,我们三个人全部干光。
无影你怎么回去?朋友问我。我说,我坐出租车走。那我们先走了,朋友说。我说你们走先吧。拜拜。我说,拜拜!
接着,我象一只螃蟹一样攀附着墙横着走出酒吧,我却不想马上上车,而是继续横着走,横着走。我仿佛看见一个28岁的老男人,肥胖的身躯贴着墙在前行着,他象是回家吗?
嘿!你这家伙怎么还不回家?。一个女孩用手指顶着我的头一推,我的头碰到了墙上,虽然有些痛,但是我觉得很温馨。我迷糊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她是谁。
她是我喜欢的另一种类型。大大的眼睛,俏皮的样子。
老夜,你怎么老是那么落寞?她问我。
因为我是老夜啊。我回答。
你能不能不这样落寞啊?
我说,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南宁冬天不下雪。我说完,她就消失在我的眼前,象个鬼魅似的。我又继续象螃蟹一样横着走回家。
无影,你可不可以不那么自卑。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声音。我抬头看去。那是我喜欢的另另一种类型,安静可人。
呵呵,我好象很自信噢!我反问。
你唯一自信的就是你的自卑。
呵呵,我是老夜啊。我说,。
你可不可以来点自信。
不可以。我说。
为什么?
因为南宁冬天不下雪。
我说完,她就象刚才那个女孩一样消失在我眼前,接着,一阵叫做寒风的东西吹到我的身上,我打了个寒战。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是只螃蟹。而是回到了家里的床上。
酒醉后的半夜清醒,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可我却不想起床喝水。寒风一阵一阵的冲窗户吹进来,吹进我那不温暖的被窝。被窝怎么睡也睡不暖,我索性掀开被子任凭那寒风侵入。我幻想着一早醒来窗外白茫茫一片,那么我定将用雪将我的叉叉埋葬。
叉叉代表一切忘记名称,却存在与身边的任何人、事、物。
《完》
PS:以上文字,包括错别字,流水帐和不合常理的文字,都是夜无影糊编乱造。2004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