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们的文明能教我们如何驾驭性的吸引,如何保持性火的纯洁和活力,使之不同程度地燃烧,那样的话,我们所有人就可能一辈子生活在爱河里,也就是说,我们心中被点燃起火焰,对一切的一切充满热情。
——英·戴维·赫伯特·劳伦斯《性与可爱》
饱满·厚味
一直认为我的生命是一种奇迹:常感叹于母亲剖腹产下我的过程。那该是一个多么伟大而幸运的诞生啊!是的,我人生的开端便如遥远的英国人劳伦斯所言——生超越生,死超越死,生死交融,又超越生死。
母亲赋予了我独特的生命,更寄予了我深沉的希冀:“他生来的目的是要变得完美,以致最后臻于完善,成为纯洁而不能缓解的生灵,就像白天和昼夜之间的星星,披露着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起源亦没有末日的世界。”正如中国的许多孩子那样,自小就分享着千百年来沉淀下来的传统文化教育。作为教师的外婆与母亲更是热情有加,这已经不单单是基于熏陶、感染、训导、培育了,而是对我血液的灌注,在我骨髓里根植,烙我肉体予印痕,给我灵魂以升华……对了,我那稚嫩的身躯渐渐地试着学习发声、动作、分辨、表达、语言、思考。
两岁的我竟然能够背诵唐诗了,每当日幕降临夕阳西沉的时候,母亲就在我家天井中央,给木脚盘里的我洗澡,这是给我放声大吼唐诗的黄金时刻——“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然而更喜欢倾听母亲讲成语故事,寓言笑话,聊斋志异,山海经西游记,三国水浒红楼……就这样顺顺当当地成长起来了,人生就开始踏上了征途。
多少年来,我在苦苦追寻着人生的真理,呵——是劳伦斯,那饱满地充盈了激情的笔触撼动了我:“每时每刻,我们都像一种均衡的火焰从这个根本的未知数中释放出来。我们不能自我容纳,也不能自我完成,每时每刻我们都从未知中衍生出来。这就是我们人类的最高真理。”这是一种厚味而奔放的人生真理,一切知识文明狂草都会在这里丛生。这是源泉,这是动力,这是跨越,这是超验。是谁看到了?
劳伦斯——当你经受不了那股火焰热度的时候,你惊叫。其实他早已经在上个世纪初焚烧开来了!他激越地狂呼道:每时每刻我在我心灵的烛芯上燃烧,纯洁而超然,就像那在蜡烛上闪烁的火苗,均衡而稳健,犹如肉体被点燃,燃烧于初始未知的冥冥黑暗与来世最后的黑暗之间。
这样的火焰只有狂草才能领受——我查阅了中国最古老的文字表达方式,是的,发现具备千百年意蕴的书法用词“狂草”才是最恰到好处的表达,有如赵飞燕的细腰那样。“狂草劳伦斯”,怎一个妙字了得,好一个中西合壁啊!
艺术家吴柏森已经总结好了:“狂草的特点就是疯狂,笔势勾连回绕,如狂风暴雨,雷电闪鸣,如万马奔腾,怪石峥嵘,神化无穷。那龙飞凤舞的笔触,淋漓的墨色,点线的交错,形体的左冲右突,一根根线条在纸上就是一次次生命的跳跃,形成让人眼花缭乱的构图,处处是情感快意的渲泻,处处是情绪表露的高峰,其激越奔放的线条,瑰丽多彩的想像,夸张热烈的手法,充分体现出书法艺术的浪漫主义精神,是书法艺术的狂热,是书法艺术的至高至美。”
要读懂劳伦斯那狂草焚烧,气势磅礴,出神入化,坚质浩气,茂密沉雄的文字,真的需要狠炼内功才行啊!有冲动就一起来探幽吧!别等你的情人了!嘻嘻~~
(未完待续——)
|